白日尽头(91)_燕妮·埃彭贝克

九一

　　§10

　　当她告诉儿子他们在这里的新计划时，他到底有没有在仔细听？

　　在安息日阳光明媚的宁静中，一封信从一只张开的手落到另一只伸出的手中。

　　为什么她此刻才想起外祖母在半辈子前对她说

　　的话？

　　但是一个肯定想要交出信，另一个也想收下，她这样回答外祖母。

　　没错。

　　都有这样的意图，还不算是工作吗？

　　要是她能记起外祖母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她想不起来。

　　她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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