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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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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望住他,他这么实心实意在说这句话,是的,真心实意,他体会得到。他已经不是当年的Mace,她害怕的那团阴影中的Mace。 莫北用手抚住她的脸,他的气息是暖的,回荡在她身边,她方觉是能被保护了,身体就放软了,刚才丧失的力气一点点回来了。 莫北就这样拉住她的手,不愿意再放她走远。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将她贴近自己。他叫她:“向晚。” 他的声音,真诚到近乎苦口婆心。她体味得出,但是还不够,不够能抵消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可是靠在了他的怀内,她竟生出了无限的依恋,只愿此刻便是永恒。 莫北捧住莫向晚的脸,她的眉眼从来刚强,此刻盈盈看住了他,眼底的一丝迟疑,他都能看出来。 不应该再迟疑了,他就势吻上去。 同九年前的吻不一样,他不再带着无情的欲望,她的唇齿之间传递的是亲密的温度,荡开她心头的烦恼丝,一缕一缕全部拔光。 不由自主地,莫向晚将手圈住莫北的脖颈,犹如这是唯一可依靠的。她希冀这份温暖。她的依恋,莫北感受到了,他便搂紧了她,想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替她扫开一切怆然。 他们互相越靠越近,相濡以沫,相互情动。至最后,莫北说:“向晚,我就在你的身边,我不会走的。” 莫向晚虚弱地唤他:“莫北,我——”她不知从何说起才好。 他抱着她,不想放开她,“莫向晚,我爱你。” 莫向晚愣愣地看住眼前这个男人。他在说什么?但她已经听得清清楚楚,因此她离心失重,脚下虚软。 莫北没有放开她,用双手来支撑住她,又细密地吻下去,这次蜻蜓点水一般地温柔试探。她退不开了,连后背靠住的那堵墙都变作柔软的靠垫,让她陷于这一片温暖之中,只怕再也不愿意抽开。 莫向晚是又怕又迷恋,半推又半就。 莫北看着怀里的她,脸颊上红晕鲜艳,他吻得更加流连不舍。他不住叫她的名字:“向晚。” 她用剩余的力气答他:“嗯。” “我们是一家人。” “什么?” “向晚,这些年你太累了,以后能不能把一半的责任留给我?” 莫向晚软软靠在莫北肩头,她离心失重的意识回来了。 这个男人说爱她?!是的,他在说爱她!曾几何时,她以为她不再需要爱,男女之间的爱。她从未体会,也绝不会去追寻。但是当她真正体会到的这一刻,她差一点无法立定,无法再像以往那样,用无限的自信再讲出这一句——“我莫向晚,从头到尾,无懈可击”。 莫向晚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求,这一份爱,她是希冀着的,现在被揭穿了,显出山露出水,她的心,早已经被打动的心,再也藏不住了。 她不得不望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正望着自己,真挚地,也根本没有想做什么保留。 莫北说:“你别再对我说你不要我负责的话,这对我不公平。” 莫北还说:“如果你现在还不爱我,没关系,我等着。” 他这样说,让她如何来拒绝?莫向晚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痴痴地只等他说。 莫北最后说:“向晚,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家,非非也需要。”他眼眸清澈,是在期待着她的,“你也需要。” 他又俯下身温柔地吻住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万分的温柔。她顺从于他的吻,不忍远离,也不想远离。 莫向晚在他的唇齿之间呢喃:“莫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莫北轻轻笑:“因为做陈世美压力会很大。” “莫北,我们以前——” “以前我们半斤八两,现在我差你一大截,快跑几步,一般还有赶上你的可能。” 但莫向晚说:“我对生活从来没有什么幻想,因为我从来没有什么好运气。” “我也是。”他又亲亲她的额头,“现在这个运气,也要看你肯不肯给我。” 莫北坦陈又执着,激荡着莫向晚的心。让她的心头一亮,仿如有一朵白白小小的花骨朵在飘摇,在催促着她。 这感觉既怅惘又不踏实。莫向晚垂下首,不敢动,不敢答。微甜之中有微酸,心头都震颤,头脑都轰然。 她不回答,莫北就抱着她不动。如他所说,他可以等,不设时限,一切全都是心甘情愿。 直到有个童稚的声音响起来:“爸爸妈妈,你们香过嘴巴是不是已经结婚啦?” 莫非躲在卫生间门后不知道看了有多久,他心神激荡的父母根本没有发现。 莫向晚这一羞,猛地就挣开了莫北。莫北笑着收起手,把儿子牵出来,还问:“爸爸和妈妈结婚,非非开心不开心?” 莫非先觑一眼莫向晚,母亲没有愠色,应当不会生气。父亲问的是他的小小心愿,他太高兴了,就拍手说:“我总归开心的喽!”一边拉着父亲的手,一边拉起母亲的手,仰起小脸讲,“妈妈,有爸爸的话,你就不会很累了,对不啦?” 童言童语继续挑动着莫向晚心底里由软弱而生的情愫。自从前至刚才,这是她一直抵抗着的。但是现在,曾经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决心决意,正在慢慢决堤。这样太软弱了。最近她常常软弱,也常常伤感。她是想要抵抗这情愫的,可好像毫无办法。 莫北看着莫向晚,她半靠着他的身体,稍稍离开了些他。她的心里头还在挣扎,莫北感受得出来,他已经很能琢磨她的心了,他知道她还需要消化。他可以谅解,愿意给她时间,他今后的时间,全都是她的。 莫北想得很高兴,他把莫非抱起来,说:“好了好了,快去睡觉。” 但莫非太兴奋了,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他大声又讲一句:“爸爸妈妈,你们现在晚上是不是能睡到一起了啊?于雷的爸爸妈妈就睡一张床的,他们家的大房间从来不让我们同学进去的,那么以后你们的房间我是不是也不能进去了啊?” 莫向晚的脸瞬间就腾腾地热了起来,像煮熟的虾子。她对住儿子凶:“小孩子又乱讲八讲。” 莫非鼓鼓嘴,不知道自己哪里乱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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