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阁网 > 阳光晴子 > 草包娇媳掌侯门 | 上页 下页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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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媳妇,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子萱气冲冲的走到她面前,心气不顺。 苏瑀儿把手伸到二房,连问过一声都没有,还大张旗鼓的送一大堆东西,明晃晃指她苛待表外甥! 苏瑀儿挑起一道漂亮柳眉,“二媾,咱们到凉亭聊吧。” 语毕,也不等她回应,越过她直接出了屋子。 偏院外有一座园中凉亭,玄日、玄月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陈子萱没好气的瞪了在床上睡得安稳的赵冠桦,再抬头就见林山瞪着她,她撇撇嘴角,哼,他的卖身契在她手上,一会儿再来收拾他! 她出了屋子,来到凉亭坐下。 这偏院鲜少人至,凉亭内自是什么炭火或遮风厚帘也无,但两个主子都有披风,倒也不觉得冷,只玄月跟玄日还是站在风口处,为自家姑娘挡一点风。 陈子萱本想听听苏瑀儿怎么解释她的所作所为,没想到对方比她沉得住气,只静静看着她,啥也没说。 “让侄媳妇看笑话了。”陈子萱气得牙痒痒,但面上愧疚,再煞有其事的轻叹一声,像在说故事似的说着姊弟俩投亲的过往,与该名小厮所说并无太多出入。 这人根本不是亲人,是禽兽!要了她的命还编排她的名声!苏瑀儿心里忿恨,但面上神情不见波澜,倒是点点头,“原来如此,只是侄媳过来时,听到表少爷时不时喃喃说着东陵书院,我问了小厮,说是有通过东陵书院的考试,得以入学,但染了风寒错过报名?” “是啊,这孩子就是太用功,没照顾好自己,身体日日弱,考过后就倒下。”陈子萱一副惋惜万分的样子,眼眶一红,又叹息一声,“还有他姊姊也是个可怜的,在花样年华的年纪就谢了,我这当表姨母的实在愧疚,所以赵家这仅存的独脉一定要好好照顾,在他病没好之前,哪敢让他出门,夫子也暂时辞了,让他养病为先。” 这个毒妇!东陵可是京城最出名的书院之一,师资极佳,能考进去,未来肯定能走上仕途,陈子萱明明答应会让他去就读,还说都安排好了—— 不,是她傻了,在这事说完的当晚,她就被塞进轿子送去庆王府! 苏瑀儿抬头,直视着虚伪到令她作呕的陈子萱,嫣然一笑,“反正侄媳妇没事可做,那个表少爷看来挺可怜的,我就当做善事,那个叫林山的一看到表少爷就哭得撕心裂肺的,我看也是个好的,他的卖身契我问了,说是在二婶这里,可是他说是赵家的家生子。” 陈子萱一愣,忙笑着解释,“我只是代为保管,毕竟允儿姊弟来的那一年,他们都还是稚儿。” 苏瑀儿颔首,“那二婶晚一会儿差人交给我吧,他要是伺候不好,我肯定将他打了发卖出去。” 陈子萱脸色微变,“这——这——那孩子是我的表亲,怎好劳烦侄媳妇?” “反正没事,也许管两天就不管了,二婶是舍不得林山那个管马废的小厮?”苏瑀儿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没好气的反问。 “当然不是!”陈子萱连忙摇头,一个奴才而已,她本不该在意,偏偏这是个硬骨头,不管她怎么打骂都不肯离开,死跪在侯府大门三天三夜,引来邻人关切,她不得不将他轰至马废,若让他再回头伺候那臭小子,也不知会不会闹出什么风波来? “这事就这么决定了,马康那边我会叫人去找人牙子再买一个回来顶缺。” “不是——” 苏瑀儿根本不想听,若是可以,她真想扬手狠狠打陈子萱几巴掌,但她不能,她只能离开,不然她怕压抑不了胸口那沸腾汹涌的怒火。 陈子萱眼睁睁看着主仆三人离去,宽袖下的双手握拳,气得全身发颤。 “这可怎么办?怎么就入了世子夫人的眼?”叶嬷嬷惊惶的搓着手担心起来。 “忍着吧,也许就两三天时间。”陈子萱咬牙,心里忿忿,苏瑀儿进门是给大房添堵的,怎么现在却反了? 苏瑀儿一回到齐轩院,便上书房写字,试着让自己沸腾的心湖平静下来。 她想着弟弟那削瘦病态的脸孔,又想到失去联络的秦嬷嬷。 林山说秦嬷嬷被赶走时,曾说她绝不会离开京城,就算不能待在靖远侯府,她也要在同一个城市守护少爷。 她突然忆起秦嬷嬷的故事,秦嬷嬷丈夫死了,娘家远在他乡,婆母要她改嫁一名酒鬼图利,她连夜逃跑,然举目无亲,逃了多日倒卧街上,是母亲救了她,从此她便留在赵家,视弟弟如亲儿,爱护有加。 在她盲目孝敬姨母时,秦嬷嬷也曾多次劝她,她却恶言相向…… 苏瑀儿吐了口长气,太多愚蠢往事,让她都想扬手狠打自己几巴掌。 她喝口茶,静静心,再拿羊毫沾墨画了秦嬷嬷的人像画,叫玄月去带青风、青云过来。 一会儿,她身前多了两名清俊少年,这是苏大少爷怕苏瑀儿在侯府受委屈或是有什么事待办却无人可用,私下送她的两名陪嫁,两人功夫一流。 她将画像交给二人,叮咛他们去找秦嬷嬷。 玄月跟玄日有听到林山所描述的秦嬷嬷的容貌,见主子这么认真的画出来,还派人去找,只觉得奇怪,主子未免太上心? “只是好奇,一大堆仆人长路迢迢的将两个小主子护送到京城,结果个个都有问题?若真是贪婪好逸之徒,当时抢了两个小主子的金银跑了不更容易?”苏瑀儿轻描淡写的说着,却是一针见血。 玄月跟玄日一愣,是啊,何必多此一举把小主人千里迢迢的护送到京城? 玄月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拍手道:“原来世子夫人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主子过去也曾做过类似的事。 “那可不,若是世子夫人没走到偏院,那表少爷没病死,肯定也烧糊涂了,心心念念的书院也没得读了。”玄日愈说愈觉得那少年可怜。 苏瑀儿暗暗松口气,庆幸原主的个性,让她在处理弟弟的事情时合理多了,她这般跋扈不讲理插手二房事情的行为也不会引人怀疑。 她终究是放不下心,一听到宁雀居奴仆来报表少爷醒了,她顾不得用膳,脚步匆匆的过去。 温暖的屋里,赵冠桦苍白着脸,略微失神的看着明媚中带着沉静气质的苏瑀儿。 他醒来并未多久,却足以听林山将早先发生的事说了个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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