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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第十六 会昌一品制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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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用兵四 请遣制使至天井冀氏宣慰状 奏晋州剌史李丕状 李克勤请官军一千二百人自引路取涉县断贼三州道路状 魏城入贼路状 天井冀氏行营状 请准兵部式依开元格置跳荡及第一第二功状 奉宣石雄所进文书欲勘问宜商量奏来状 论赤头赤心健儿状 论尧山县状 奏磁邢洛三州诸县镇兵马状 潞磁等四州县令录事参军状 论邢州状 巡边使刘濛状 昭义军事宜状 请先降使至党项屯集处状 论盐州屯集党项状 ▼请遣使至天井冀氏宣慰状 右,臣等近访闻城中之计,只待林木阴合,以老王师,如此迁延,必恐过夏。伏见元和中,宪宗缘淮西久未成功,遣尚书右丞许孟容至行营宣慰,令面诘责光颜、重胤,兼取光颜等及大将已下状,皆请一个月内并贼,自后不敢逗留,累破大城栅。宪宗又令梁守谦往,遂破郾城。续令裴度去,竟破淮蔡。去秋李回唯至镇、魏两道,王宰、石雄并未有制使宣慰。臣等商量,望令李回至天井、冀氏宣慰,兼取王宰、石雄及诸军都头、两道大将等状,令具破贼期限闻奏。如蒙允许,望令乘递早发。未审可否? (会昌四年三月一日) ▼奏晋州刺史李丕状 〔缘杨言作乱,而李丕杀安义节之子。〕 右,缘安义节管沙陀兵马三十余年,蕃人之心,最尚雠怨,战阵之际,固难堤防。李丕既不主兵,无以自卫,且令在州绥缉,应接石雄行营每欲进兵,与其谋度,不妨理郡,兼得坐筹。如蒙允许,望各赐诏处分。未审可否? (会昌四年三月十四日) ▼李克勤请官军一千二百人自引路取涉县断贼山东三州道路状 右奉宣,令臣等商量奏来者。臣等唤得王逢细问,王逢云:“自领行营兵马,便在榆社,并不到仪州。其涉县道路远近,山川险阻,先不曾谙委,又恐李克勤所通涉县多少,未得谙实。今请于仪州置军粮,迤逦下寨,兼侧近捉生勘问,委知涉县无贼,大兵镇守,方可进军。又去榆社,河东怯弱,终不堪用。代山向北军马,王逄曾经使用,郎校精强,今来是防秋时,请委节度使,除蔚州、飞狐、灵丘与幽州接界外,代诸州军量抽二千人即得。此二千人已敌榆社五千人。又向北烽子约有一千人,敌已来极劲耐辛苦,一人敌十人,量抽五百人,将赴行营,每队与十人五人,令入阴偷城,非常得力。”又云:“李克勤所请一千二百人太少,军中难得一一相似,若只与二千二百人,无■三百人已来堪用。” 臣等商量,且差中使押领李克勤赴榆社,至晋州过日,先召取李丕与李克勤面议机计,审定入兵处所,录取两本状,一本封进,一本将与义忠。其所要兵马多少,及进军时日,并委义忠与行营大将及克勤审细商量奏闻。如可决行,须便应机速去,不要更待进止,即事得神速,免漏军机。如蒙允许,望赐义忠、李丕诏处分。未审可否? (会昌四年四月二日) ﹛胡案:■为原书涂抹。此处有缺漏。﹜ ▼魏城入贼路状 右,伏以馈运支计,本约至五月,今若五月未平小寇,即须便过盛暑。臣等夙夜思虑,切要改张。石雄西面险阻,须得王宰忠义深入,方可进军。榆社兵由未足,天井固难独入,以此故遂成因循。访闻魏城绝当要害,向南十二里至狗脊岭,虽有小山,并无险阻。二十五里便至武乡县,直抵潞州,便是平川。 臣等访问王逢,须得一万精兵,方可前进。今侧近更无征兵处,远处又不及事。望降中使与石雄商量,便将义武步兵万人就义武马军,兼沙陀马军五百就榆社沙陀,此外于中武步兵及河中衙队,共拣七千人,通前似仅一万人,并榆社、宣武、兖海、义父马军,都是一万五千精兵,足得济事。取魏武路直入,旬月必见成功。冀氏、翼城犹有一万八千人,但令保险,又守城寨,权差供奉一人监领。待石雄得武乡后,即令冀氏、翼城诸寨兵马齐进,与石雄合军。仍委石雄与李丕同商量,如此稳便,即须排比今月中旬末赴魏城。事贵神速,不得漏泄。 (会昌四年四月五日) ▼天井冀氏行营状 右,昨者初夏,频请进军,所冀未热之时,便见次第。今炎毒已甚,迫促稍难。殷宗伐鬼方,周公东征,皆三年乃克,淮蔡、沧景,亦三四年。王者之师,以全取胜,急攻则狂贼得计,稍缓则贼势日穷。况出内库货财,以资军食,计量馈运,必及冬间。缘两道皆有供奉官,非惟节将心不敢安,难于择使,亦恐营栅甚暑,不易秖供。望赐诏各令且回,兼诏示王宰、石雄亦不可稍缓之意,但云时方炎暑,恐供奉在彼,有妨戎事,任卿自择便利,不得安闲。 (会昌四年六月四日) ▼请准兵部依开元二年军功格置跳荡及第一第二功状 开元格:临阵对寇,矢石未交,先锋挺入,陷坚灾众,贼徒因而破败者,为跳荡。 右,开元中酬跳荡功,止于武官及勋。比今日流例,即事校簿。其立跳荡功与格文相当者,不问军将官健白身,便望授监察御史者,超两资授宪官;已至常侍、大夫者,临时别望优与处分。其先锋第一功,如有官者便授检校将军、卿监;累官至宾客者,即授御史。其第二功,无官者授检校少卿监及中郎将;累至宾客者即与御史。 开元格:跳荡功,破贼阵不满万人,所叙不得过十人。若万人以上,每一千人听加一人。其先锋第一功,所叙不得过二十人,第二功所叙不得过四十人。 右,三等立功人数,请依开元格收叙,如过此数,并望落下。 开元格:招得一万人已上,其头首一人准跳荡功例;一千人已上,准第一等例,贼数不满千人,量差等处分。 右,若依旧格,虽有此例,今望招得一千人,便准跳荡例,五百人准第一等例,五百人以下节级处分。 开元格:每获一生,酬获人绢十疋。 右,缘并无军将言健等第,稍似不备。今请获贼都头,赏绢三百疋;获正兵马使,赏绢一百五十疋;获副兵马使、都虞候,赏绢一百疋。都虞候已上,仍并别酬官爵,如是官健,仍优与职名。获贼十将,赏绢七十疋;获贼副将,赏绢三十疋;获贼赤头郎及刘稹新召宅内突将,赏绢十疋;获贼长行,赏绢三疋。如是土团练、乡夫之类,不在此例。每获生口,便望令所获人对中使点勘上历,不得令有虚妄。其赏给时,亦望令中使自对面分付。 以前件开元格如前。臣等商量,缘比来大阵酬赏,只是十将已上得官,其副将已上至长行,并是甄录。今但与格文相当,即便酬官,所冀尽沾渥泽。又缘每阵获生,并有优赏,今据开元旧格,等级加恩。如此则颁赏有名,人心知劝。如蒙允许,望各赐诏,仍封赏格,令榜示三军。未审可否? ▼奉宣“石雄所进文书欲勘问,宜商量奏来”状 右,臣等商量,贺意比因杨弁作乱之时,已涉贼中言语,究其踪迹,必非循良,深知王宰不知,为其诖误。若不寻问,旬月后王宰的自知,见朝廷隐忍,必怀忧负,又不一度明办,石雄转有所疑。望付封晋绛所进贼中文书,诏示王宰及守度,对王宰追贺意勘问。如审有潜报踪由,便就行营按军令;如涉暧昧,即令王宰差使押领送上都,其游奕差替闻奏。仍望诏示石雄。未审可否? (会昌四年闰七月一日) ▼论赤头赤心健儿等状 右,健儿等敢同元恶,久抗王师,比屋皆诛,未足塞责。然以此军忠义,未尝失节,艰难已后,频立战功,赤头赤心,昔是贼妄立此名,以张声势,未必人皆敢勇,生死一心,所虑玉石俱焚,善恶同弃。诏王宰、石雄、义逸、国亮,许其自相糺出。如是郓州父兄子弟,及从谏处招到凶恶将健等,弃用兵后为刘稹出死力战斗,先犯官军,毁骂行营节度使者,任自推出,即免累及平人。伏料如此号令,必不敢容蔽凶党,其合诛戮者,亦自甘心,昭示四方,称朝廷吊人伐罪之意。如蒙允许,望付翰林约此意诏示,未审可否? (会昌四年九月三日) ▼谕尧山县状 右,臣等见镇州奏事官梁居简称,城内并无礼于元逵凶恶头首,推出二十余人,并枭戮讫,其余皆惧杀戮,却闭城门。伏以寇孽既平,尽是国家城镇,控制河朔,须存垒垣,岂可更令元逵穷兵攻取?望中使赐城内将士敕书招携,各令安堵。仍赐元逵诏,便令抽兵归本道,并赐卢钧诏,亦令自遣使安存。未审可否? (会昌四年九月十八日) ▼奏磁邢州诸镇县兵马状 右件镇县兵马,并准江淮诸道例,割属本州收管,所有解补,并委刺史自处置讫。如镇遏十将已上,是军中旧将,兼有宪官,不愿属刺史者,并委卢钧道上驱使。 ▼潞磁等四州县令录事参军状 右,缘地贫俸薄,无人情愿,多是假摄,破害疲甿。望委吏部于今年选人中,拣干济曾有绩効人,稍优一两任注拟。其俸料待勘数到,续请商量闻奏。 以前,并是积久之弊,且要改张。所冀刺史得主兵权,免受牵制;官人皆由选择,可委缉绥,既无军镇干侵,自然得施教化。臣等商量如前,未审可否? (会昌四年九月二十七日) ▼论邢州状 右,邢州城门卢弘指称,刘从谏安置昭义军额,龙罡县安置邢州额,刺史李行循见在县中安置。伏以朝廷制置,必在正名,刘从谏曾不闻奏,擅自移改。臣等商量,邢州额望依前于城安置,刺史便勤移入州内,如亭台有僭侈处,并勒毁拆讫闻奏。龙罡县依前充县令理所。 (会昌四年十月十七日) ▼巡边使刘蒙状 右,缘李回等称,黠戞斯使云,今冬必欲就黑车子收回纥可汗余烬,切望国家兵马应接。黠戞斯使回日,已赐敕书,许令幽州、太原、天德、振武各于路邀截出兵。伏以控驭蕃戎,最在诚信,既有期约,不可参差,须遣使臣,早为布置。其刘蒙便望从灵武至天德、振武,取太原路赴京。兵力素全,番人至众,只要令先事拣练,兼修整器械。缘累年用兵,计所闻者,最是兵伏,早须为备。拟仍令代北诸军镇添补逃亡官健,及点检退浑、沙陀等部落,枞枞排比。 至防秋时,且各令于把头烽内要害城镇屯集,待知回鹘指的消息,即于山外邀截。其天德自西受降城至振武穿阴山贼路,如有要路削及添木石填塞处,早令下手修缮。仍于要路深掘壕堑,多置陷马坑,须防黠戞斯向北蹙逐,回鹘入塞唐突。缘天德、振武两处兵力寡少,恐须临时接借,望委刘蒙与节度防御使仔细商量,据下切要闻,不得妄令申请。其幽州兵马至多,不得先令排比,待冬至初,续降中使赐诏。如蒙允许,望付翰林约此意各赐诏处分。未审可否? (会昌五年二月二十三日) ▼昭义军事宜状 右,今日见石雄报状,卢钧因出城至斐村送兵马,步军遂回旗劫掠。以此知卢钧都不晓戎事。从前发遣兵马,节度使不合出子城,诸城门亦合先布腹心把捉。闻昭义军中畏惧石雄稍甚,如军乱未定,且要石雄提挈精卒,自至泽州,移牒索乱军头首,如送出首恶,其余不问,计必当无事。如指挥未定,且要分五百人,兼拣好将镇守端氏城。其端氏城是刘从谏近年修筑,非常牢固。去年刘稹阻命,安全庆军元在端氏,所以敢扰西界。今若分兵镇守端氏,即翼城尽无可虞。又恐乱军溃散,于诸处劫杀,河阴兵马切不可抽,亦须稍加警备。石雄忠勇,思虑恐未周至,伏望赐密诏处分。谨录奏闻。 (会昌五年八月十一日) ▼请先降使至党项屯集处状 右,伏以前代伐叛,皆须先谕文诰,傥未柔服,则当临以兵威。古人云:“眀其有罪,敌乃可服。”缘党项自麟、府、鄜、坊至于太原,徧居河曲,种落实蕃,其间皆有善良,岂敢尽为暴害?况北有残虏,西有犬戎,使其贰心,终成边隙。切要存以大信,示以优恩,抚纳不悛,然加显戮,便须擒尽首恶,永绝祸根。如此则朝廷诛之有名,彼亦无怨。 臣等商量,望差给舍一人,令边镇出兵护送,且至叱利镇城下,密召酋长,喻以国恩,问其屯兵事由,有何寃屈。既命亲王为帅,又有巡院监察,只合诣阙伸寃,岂可便兴师旅,残毁城戍,焚爇村闾?百姓何辜,受此塗炭?其首谋皆叛,及打破邠、宁、盐州界城堡罪人,并须分别送出。仍须是大族酋长,不特是族内平人。善恶既分,边境宁静,即且为容忍,待之如初。若不送罪人,犹敢啸聚,必当大兵诛讨,他日不得有词。如蒙允许,臣等续拣择使臣闻奏,仍望付翰林约此意撰敕书。未审可否? (会昌六年正月十一日) ▼论盐州屯集党项状 右,党项久为劫盗,须示严刑,比者且务含容,犹可待之恩信。今者自知恶稔,朝廷将欲翦除,必恐转不自安,更怀奸计,出师则鸟散山谷,抽兵则蚁聚塞垣,日往月来,渐成边患。望使王钊、士干诏及其屯集未散,速令攻讨,如已退散,则须乘此兵力,驱出南山。其打破城堡及于叱利镇屯集者,即且驱出,令于平夏放牧,不得更固山险。切须分别详审,不得枉及无辜,务令边寨永清,商旅无滞,冀因此举,尽获叛徙。未审可否? (会昌六年正月二十六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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