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119)

一一九

　　两人不时说着什么。

　　陈坦在对面楼监视着。

　　邓子衡整理完古董，叫店里的小伙计守着店，自己把老爷子带进后院，拿出几件自己珍爱的古董让老爷子鉴赏。

　　老爷子拿着其中的一幅画，仔细地鉴赏着。

　　老爷子："沈周的，很不错！"

　　邓子衡："老爷子，您觉得要仿制这幅画，最关键的一点是什么。"

　　老爷子刚要开口，邓子衡手机响。

　　邓子衡出去接电话。对方是夏商周。

　　夏商周："子衡，在北京休息得还好吧？"

　　邓子衡："还不错。"

　　夏商周："如果休息得好的话，就赶快过来。冯坤前几天又收了一批货，等着你把关。"

　　邓子衡迟疑了很久，才道："夏总，对不起，我最近店里有批买卖，实在是脱不开身呀！"

　　夏商周："你不过来，货怎么办？"

　　邓子衡："能不能运到北京来……喂，喂……"

　　显然，对方把电话挂掉了。

　　三峡。滨江市区。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顺着市区马路向前驰来。

　　车内，陆小勇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坐在后车座上的夏商周，说："夏哥，我们不能一让再让！"

　　夏商周："我要不是缺少他这样的……"他摇摇头，"给他把货运到北京去。"

　　陆小勇："现在风声很紧，警察四处设卡，这个时候往外运货风险太大。"

　　夏商周靠在后车座上，闭目沉思片刻："演出再有一场就该结束了。我掏了那么多的钱帮他们修复古庙，礼尚往来，他们总得举行个夹道欢送什么的吧？"

　　陆小勇笑了："你是说，让那批货跟演出团走？"

　　夏商周笑而不语。

　　广东。某渔船码头。

　　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渔船码头。海湾里，停着几艘没有出海的渔船。白色的盐碱把石砌的海堤蚀成古朴的残垣。几只破旧的渔船翻扣在沙滩上。不远处，支着许多张渔网。落日的余晖里，几个年老的女人正一边织着渔网，一边注视着沿海滩驶来的一辆厢式货车。

　　货车在距码头很近的地方停下了。

　　冯坤和林梵从驾驶室里跳下来。

　　几个男人从泊在海湾里的渔船上登上码头，向冯坤这边走过来。

　　为首的一个长着连鬓胡子的男人老远就扯着嗓子向冯坤喊道："冯哥，辛苦了！"

　　冯坤哈哈笑道："海哥，心不苦，命苦哇！"

　　他们走到一起，很亲热地握了握手。

　　"连鬓胡子"看了一眼林梵："冯哥，这位是--"

　　冯坤："哦，我来介绍一下--"他指着林梵，"这位是龙哥客户的全权代表林梵小姐！"他转对林梵，"林小姐，他就是我在路上跟你说的海哥。"

　　林梵嫣嫣含笑地向"连鬓胡子"伸出手，说："海哥，请多关照！"

　　"连鬓胡子"豪爽地说："莫客气，龙哥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

　　"连鬓胡子"转向冯坤："东西呢？"

　　冯坤拉开货厢车门："全在这里！"

　　"连鬓胡子"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你让我运几块石头去香港，开什么玩笑！"

　　冯坤诡秘地一笑："海哥，可别小看了这几块石头。这几块石头，哪一块都是价值连城啊！"

　　"连鬓胡子"恍然："你是说，货在石头里？"

　　冯坤得意地一笑，对司机："去，把石头打开，让海哥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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