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118)

一一八

　　巨石被抬上车之后，货车急速开走了。

　　三峡。滨江剧院。

　　演出开始了，观众席上坐满了人。

　　在曼妙而舒缓的音乐声中，方琪在台上翩翩起舞，婀娜多姿。

　　夏商周陪着当地的政府官员观看演出。

　　方瑜、陆小勇等坐在台下观看演出。

　　司徒远坐在台下观看演出。

　　方琪在台上如风一样轻灵，似云一样柔美。她优美动人的舞姿倾倒了台下所有的人。

　　陆小勇更是如痴如醉，眼里闪着炽热的光芒……三峡。滨江公路收费站。

　　夜雾茫茫。魏志光站在收费站的外面，数名荷枪实弹的警察站在路的两边，检查着过往车辆。

　　一辆厢式货车开着大灯驰来，至前，被警察拦下。

　　坐在驾驶室里的冯坤摇下车窗玻璃，问道："什么事？"

　　魏志光走过来："对不起，请把货厢门打开，我们要检查！"

　　魏志光说着，向驾驶室里看了一眼，发现在冯坤和司机中间还坐着一个女人。魏志光定睛一看，这女人竟是林梵。魏志光不禁目光一闪。

　　冯坤跳下车，将货厢门打开："请检查吧！"

　　一个警察爬上车，搜寻片刻，从车上跳下来，对魏志光摇摇头。

　　魏志光看看冯坤，再次爬上车。车厢里只有孤零零的几块巨石。

　　魏志光围着巨石转了好几个圈子，又用手敲了敲巨石，一无所获。

　　魏志光跳下车，向冯坤问道："你车上拉的是什么？"

　　冯坤："你不都看见了，石头呀！"

　　魏志光："干什么用的？"

　　冯坤："我们是古庙修复工程队的……"

　　魏志光打断他："我知道，我问这些石头是干什么用的？"

　　冯坤："复建古庙用的。"

　　魏志光："南庙不是已经修好了吗？"

　　冯坤："这是复建北庙用的。"

　　魏志光："北庙的新址不是选在棠山吗？"

　　冯坤："是，这个月底就要开始地基工程了。"

　　魏志光："棠山满山遍野都是石头，你们怎么不就地取材呢？"

　　冯坤笑了笑："所以说隔行如隔山哩！你可别小瞧了这几块石头。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这些石头，每块都有上百年的历史。"

　　魏志光："几百年历史，那不成文物了？"

　　冯坤："也可以算是文物吧！"

　　一警察插话："我还头一回听说，石头也是文物！"

　　冯坤："这要看这块石头出自什么地方。这不是北京商周集团慷慨解囊出资帮我们修复古庙吗，下个月北庙就要封庙了，然后对北庙的原建筑进行整体搬迁和复建。既然是复建，就是说原庙里的所有设施、植物，甚至包括部分地下的石块都得在原来的位置上进行复原。你们所见到的这几块石块，就是从北庙地下挖移的。警察同志，我这样说不知你们是否听明白了？"

　　魏志光面无表情地一边听着，一边绕着汽车走着，他走到驾驶室前，似有似无地又瞥了林梵一眼，而后对冯坤说："你们可以走了。"

　　冯坤上了车，汽车徐徐驶离了收费站。

　　魏志光目送货车驶远，从衣兜中掏出手机，拨号。三峡。滨江剧院。

　　演员在台上载歌载舞，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

　　突然，司徒远的手机响了。

　　司徒远向身旁的人道了声"抱歉"后，躬着身子走出剧院大厅。

　　他在剧院前厅接听电话。他听着听着，忽然握紧了手机："你能保证，车上除了几块石头，没有别的东西？"

　　手机里清晰地传来魏志光的声音："我亲自检查的，车上就几块光不溜的大石头。"

　　司徒远："那几个检查点的情况怎么样？"

　　魏志光的声音："暂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司徒远："把卡子守紧了，我就不相信那些文物能飞出三峡去。"

　　北京。琉璃厂。"衡恩居"。

　　邓子衡在店里整理着博古架上的古董。老爷子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八仙桌前，端着茶壶，看着一本线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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