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63)

六十三

　　江思瀚望着满满一仓库的文物，感慨地说："如果这一回我们漏掉了什么，那恐怕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伦敦。中国驻英大使馆。

　　林荫从车上下来，拾级走进办公楼，正逢文物局官员从楼梯上走下来。

　　文物局官员："林参赞，英国专家都送回去了？"

　　林荫："都送回去了。一连四个通宵，都熬出油了！"

　　文物局官员："老江呢？这里有国内发给他的传真。"

　　林荫："哦，他说资料没整理完，还在那儿呢！"

　　文物局官员一听，急了："这怎么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走，去看看。"

　　伦敦。克里斯蒂拍卖行仓库。

　　南希在仓库门口遇上正往外走的于海波。

　　南希："于，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于海波："南希小姐，我出去给江老师买点吃的。"

　　南希："不用了，我这里带来了。"

　　于海波："那太好了。南希小组，您那里有咖啡吗？"

　　南希摇摇头。

　　于海波："不行，江老师要喝咖啡，而且要喝那种很浓很浓的咖啡。我还是跑一趟吧！"

　　说罢，于海波匆匆跑去。

　　南希走进库房，看见偌大的一个库房，只剩下江思瀚一个人在工作。材料摊满了整整一大张桌子。在灯光下，南希注意到江思瀚脸色苍白。

　　南希："江老师，您脸色不好，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江思瀚翻翻手头的一大摞材料："哦，你怎么来了？"

　　南希："我给您包了点饺子，要不要先吃一点？"

　　江思瀚："一鼓作气，把它弄完吧。你过去不是常说，凡是天才都是很能熬夜的，呵呵。"

　　南希心酸地说："您这已经是第四个通宵了，我爸爸在您这个年纪都已经不熬通宵了。"

　　江思瀚微笑："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到这里来？我知道你们律师的酬劳可是以小时计算的。"

　　南希严肃地说："现在是我帮助老朋友的时间。"

　　江思瀚感到有些头晕，他端起咖啡杯，里面是空的。南希接过杯子，为他倒了半杯咖啡。

　　江思瀚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粒小药片，放进嘴里。

　　南希惊讶地说："江老师，您病了？"

　　江思瀚："没有啊！"

　　南希："那您吃的是什么药？让我看看。"

　　南希不由分说，从江思瀚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

　　南希吃惊地说："安眠药？"

　　江思瀚："这是我的秘方！咖啡加安眠药。"

　　南希诧异地说："咖啡加安眠药？"

　　江思瀚强打精神："没错，你知道吗，人容易疲劳是因为神经中枢能达到兴奋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交替兴奋，神仙叫你睡你也睡不着。"

　　南希看着脸色苍白、头发蓬乱、胡须不整的江思瀚，一时无语。

　　这时，文物局官员和林荫走进来。

　　文物局官员："老江，你的传真。"

　　江思瀚接过传真看了之后，激动地说："他们找到了！一定是瑞坪山，他们找到了大石碑的下葬地点！"

　　南希望着孩子一样高兴的江思瀚，眼里闪着泪花："--江老师！"

　　北京。后海。

　　后海边上，一片初夏的景色。天空透明，湖水空旷而宁静，偶尔有几只野鸭子游过，远处的几处楼台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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