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47)

四十七

　　南希接过资料，只瞥了一眼，还未细看，就说："所长，这是走私案，我是民事部的。"

　　所长："你先看看资料，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南希粗粗地浏览了几页，不免有些吃惊地说："--中国的文物走私案？"

　　所长点头："这是中国大使馆的人通过我在牛津的老师找到我们机构的。这个案子很大，很复杂，可能性很多。既涉及民事，又涉及刑事。"

　　南希："你想把它接下来？"

　　所长点点头："他们的心情非常迫切，想不惜一切代价把七千件文物追索回去。而且--"

　　南希目光沉静地看着所长。

　　所长："这个案子虽然复杂，但是，如果我们这样的律师机构都接不下来，那别的地方……"他摇了摇头，不再往下说。

　　南希："您说得是。"

　　所长："我知道，你只办财产纠纷案，但是，你是一个有经验的律师，而且是中国通，我很想听听你的意见。我们接这个案子，有多大的把握。"

　　南希："所长，请允许我将这些材料先带回去，我看过之后再给你答复。"

　　所长："好的，不过要快，客户现在很急。"

　　北京。小剧场。

　　空荡荡的剧场坐着不多的几个人，商周集团组织的准备赶赴三峡的文艺演出正在彩排当中，已经接近尾声。

　　夏商周由秘书陪着，正坐在台下观看演出。

　　夏商周："看得出来，水准还不错，你说呢。"

　　秘书："都是从北京各大文艺团体请来的演员。"

　　夏商周看完了演出，低头看了看表，在一张节目单上记了时间，对秘书说："你帮我把公关部负责这次演出的人叫来。"

　　话音未落一个打扮干练的女人匆匆走过来，开口道："夏总，今天少上了一个节目。"

　　夏商周和气地说："是啊，我说怎么总的时间和预定的有差别。节目都还不错，主题还比较突出。你们这些天来的努力是有成效的。"

　　负责人一听，神色更加不安。

　　夏商周："不过，最后压轴的舞蹈为什么没上？"

　　负责人："夏总，这个节目是从重庆当地请的，是有关三峡的一个舞剧片段，本来说他们不参加彩排，直接过去演出的。结果--"

　　夏商周："怎么样？"

　　负责人："领舞的演员今天给我打电话来说，他们团临时接到了出访任务。那个节目可能上不了了。"

　　夏商周听了之后想了想说："我知道你尽力了，我来想想办法吧！"

　　北京歌舞团。排练厅更衣室。

　　女孩子们正在更衣打扮。

　　高个子女孩对方琪说："他又在外面等着你呢！"

　　方琪一边梳头，一边冲她眨眨眼睛。

　　高个子女孩没完没了地说："还说不是你男朋友，每天陪着你上这儿上那儿，前前后后地伺候着。"

　　旁人："就是，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方琪这一次没有耐心解释了，任性地说："你们说是就是吧。"

　　高个子女孩："承认了？"

　　方琪："承认了！其实啊，他就是我男朋友，我以前不承认，是怕领着一个大帅哥，招你们嫉妒！"

　　"嗷--"周围响起一片嬉笑。

　　这时方琪的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只听了一句，立刻有些喜出望外地说："姐夫，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今天不回家了，嗯，一个好朋友过生日。……明天吧。……到底什么事啊，你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北京街景。

　　一辆奔驰车行驶在夕阳西下的大街上。

　　车里，夏商周对着车载电话说道："请你帮一个忙。……你先去玩吧，明天回家就知道了。"

　　第六章

　　1

　　北京。王府井大街。

　　晚霞瑰丽，人流如织。

　　方琪和陆小勇像情侣一样挽着手，从新东安商场里出来。

　　方琪和陆小勇进了一家冰淇淋店，买了一个冰淇淋刚要离开，被服务员叫了回来，送给他俩一个赠品。

　　方琪看到赠品显得非常高兴。

　　方琪和陆小勇沿着行人熙攘的步行街继续走着。

　　方琪左手拿着冰淇淋，右手拿着一个鸵鸟形状的彩色笔，在纸上画来画去，画出陆小勇的名字。

　　方琪哈哈哈大笑。她把手中的冰淇淋递给身后的陆小勇，陆小勇小心地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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