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34)

三十四

　　北京。夏商周寓所。

　　晚饭已经吃过，桌上的碗筷还没有收拾，夏商周已经去客厅看报纸了，方瑜和方琪在饭桌上继续着谈话。

　　方瑜："小琪，材料看了?"

　　方琪心不在焉地说："看了一些。"

　　方瑜："怎么样，有没有合心意的学校？"

　　方琪："嗯，有一两个吧。"

　　方瑜："我听说寄申请的时候要多寄几所学校，哪怕多花一点申请费呢，可选择的余地大一些。"

　　方琪吞吞吐吐地说："姐，我……"

　　方瑜起身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怎么了？"

　　方琪："我不是特别想去……"

　　方瑜一怔："怎么回事？"

　　方琪："嗯，很多原因，说不清楚。"

　　方瑜这才觉察到事情的严重，她放下手中的碗筷，坐下来认真地说道："小琪，爸爸妈妈去世得早，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很小就去歌舞团独立生活，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主意，告诉姐姐，到底是为什么。"

　　方琪："我，英语基础不好，刚一去肯定连个朋友都没有，而且吃的住的都会不习惯的。"

　　方瑜："基础不好才要学啊。是你自己说不想跳舞了想上学，你能想到这个我们都觉得高兴啊，都全力支持你，你怎么能打退堂鼓呢。"

　　方琪没有说话。

　　方瑜沉吟了一下，换了一种口气说："你独立生活能力一向是很强的，怎么会怕这些呢。你跟姐姐说，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不是最近交男朋友了？"

　　方琪有些心烦地说："哎呀，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方瑜着急地说："你--"

　　夏商周听到这边的动静，放下报纸走过来，帮助妻子收拾碗筷。二人走进厨房，方瑜泪花在眼睛里直打转，辛酸地说："这孩子，小的时候不这样。"

　　夏商周："好了，不要生气了。"

　　方瑜伤心地说："我怎么会和她生气。我就是着急。"

　　夏商周息事宁人地说："你当姐姐的要讲究方式方法嘛。"

　　方瑜："你讲究方式方法，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夏商周："好吧。"

　　伦敦警察厅。韦斯特办公室。

　　韦斯特正在打电话："司徒警官，我很抱歉，我们已经得知，拍卖行的垃圾十二个小时清理一次，被运往市郊的垃圾处理厂了……当时的包装如果确实被丢弃了，现在也已经进入了再生循环生产线了。"

　　司徒远在中国赴英工作小组临时办公处失望地说："是吗，没有办法补救了？"

　　韦斯特："很难。不过你们不是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吗，请你尽快整理一下。"

　　伦敦。中国赴英工作小组临时办公处。

　　陈坦急促进门，喊道："处长--"

　　司徒远摆摆手，对着话筒说："对不起，请等一下！"

　　司徒远询问地看着陈坦。

　　陈坦对司徒远说："港口的垃圾还在！"

　　司徒远听了精神不禁为之一振，他对话筒说："警长先生，您看有没有这种可能，包装箱在港口的时候就被工人无意中清理走了一部分？"

　　伦敦警察厅。韦斯特办公室。

　　韦斯特沉吟片刻："嗯--有这个可能，请给我时间让我和港口联系一下。"

　　司徒远的声音："好的。我们得知，港口当天的垃圾还没有被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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