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7)

七

　　那警察钻进集装箱里，用随身携带的工具撬开一只木箱，里面是一尊青铜器：簋；又撬开一只木箱，里面是一只纹白陶瓿。他连续撬开几只木箱，里面全是古玩器物。他从集装箱里伸出头，向韦斯特喊道："警长，快来看！这里面装的全是古董！"

　　00韦斯特钻进集装箱里，看了一下，跳下车："所有欧亚基金会的货柜全部打开！给我一箱一箱地查！"

　　伦敦。克里斯蒂拍卖行。

　　这是一家享誉世界的艺术品拍卖行。与周围的摩天大楼相比，这家拍卖行的外表虽不巍峨高大，但线条繁复、装饰古雅，显示出典型的斯图亚特时期的建筑风格。

　　此刻正是华灯初上时分，一个警察从停在克里斯蒂拍卖行对面马路的警车里钻出来。

　　他穿过熙来攘往的人群，走进灯火辉煌的大厅。

　　一个穿着一件左边的衣袋上绣着"克里斯蒂"字样外套的男人走过来问："你有什么事吗，先生？"

　　警察答："我是伦敦警察厅的比尔！我找史蒂文·哈丁博士，电话里约好的！"

　　"我是哈丁。"哈丁说着，向比尔伸出了手，"你好！"

　　比尔与他握手："你好！"

　　"比尔先生，按照你们的要求，我已经把库房给你们腾出来了。"哈丁对比尔说，"你们随时可以存放物品。"

　　伦敦。多佛尔港口。

　　暮色渐浓，大雾弥漫。

　　几盏大灯将货柜码头照得亮如白昼。

　　韦斯特跨过成堆的包装箱、碎纸条和遍地的古董文物，不时吩咐大家小心轻放。

　　警察和装卸工人们来回忙碌着。地面堆满了从包装箱里掏出来的各种填充材料，甚至还有几份揉成一团的印着汉字的报纸。有的包装箱上也写着汉字。

　　两个警察带着两个旅行者模样的年轻人走过来，那俩人不停地说道：

　　"我们属于正常贸易往来。"

　　"这是我们的合法财产，你们没有权利扣押。"

　　"你们没有权利带走我们！"

　　韦斯特回身看了他们一眼，声沉如铁："先生们，在你们没能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之前，很遗憾，只能委屈你们走一趟。"

　　3

　　伦敦。海滨大道。

　　夜色中传来警车开道的警笛声--

　　一个由数辆集装箱卡车组成的车队紧随开道警车，沿海滨大道向市区飞驰而来。

　　透过车窗玻璃可以看到，黑沉沉的海面上波浪起伏，涛声如雷。

　　车队驶入灯火辉煌的市区，沿车流涌动的西区大街继续前行，最后停在了克里斯蒂拍卖行仓库门口。

　　韦斯特从开道的警车中走下来。一直守候在此的比尔和哈丁迎上前去。韦斯特在与哈J·比尔握手之后，指着身后的集装箱卡车对哈丁说：

　　"这些全是我们警方扣押的走私文物，大部分来自中国，共有四百零三箱七千六百零四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哈丁听了，先是吃惊地瞪了一下眼睛，继而说道："我们已经为你们腾出来了整整两大间库房，这样一来，是不是还需要更多的地方？"

　　韦斯特："是的，请你们想想办法。"

　　哈丁："让我看看，你们这批货物的储存期限是--"

　　"一个月！"韦斯特很肯定地说道，"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伦敦。詹姆斯寓所。

　　这是一幢掩映在树丛中的维多利亚式的三层别墅，坐落在依山傍海的半山坡上。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可以听见隐隐的涛声。显然，大海正在涨潮。

　　詹姆斯抽着烟斗，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沉思地来回踱步。他的神情显得有些阴郁。

　　电视里正在播放综艺节目。一支爵士乐队正在演奏爵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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