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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


  她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应该去跟道上的兄弟在夜总会里好好地Happy一下,可他愿意为她煮一碗面,陪着她享受这份宁静,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安以风,你为什么要跟着雷让?”

  “我不跟着他,我能做什么?我还很小的时候,爸妈出了车祸,我和奶奶一起生活。我读国中时,奶奶病了,不能再做工养活我,我只能去拳场给人当陪练赚钱。后来我自己学打拳,以为赢到奖金就可以给奶奶治病。我练拳比任何人都勤奋……”他苦涩地笑笑:“可惜没用,比赛的名次早就内定,我不过是陪人去‘演戏’的。奶奶去世后,我就去黑市打拳,被人打得半死,赢的钱还不够一个月的生活费。你说我这种人,除了去夜总会给人看场子,做打手我还能干什么?大哥和晨哥对我不错……”

  她听得有些心酸,不是每个人生来都有好命,衣食无忧地追求崇高的梦想。

  她以前也抓过一些小偷、抢劫的,其实那些人背后都有一段让人同情的经历。

  比起这些人,她更讨厌那些社会的寄生虫,过着挥金如土的轻浮生活,还轻贱着别人的汗水……

  她收起自己的多愁善感,为了不让安以风看出她的同情和怜悯,眯起眼睛对他笑笑:“我觉得你该去做鸭,我以前抓过一个鸭,他没你一半帅,迷他的女人特别多,一个月至少也能收入有几万块。”

  “不是吧?!我怎么不早认识你呢,我要早知道还有这么一条赚钱的路,何必跟人拼死拼活!”

  “你要是早认识我,就不用做鸭,我包你就行。”

  “现在也不晚……”

  她忽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在她观念里,初恋本就是美好而不切实际的故事,大都不能修成正果,但过程极美。

  男人和女人因为爱情荷尔蒙的作用,相爱了,开始了;不爱了,分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她和安以风……她认真品味着面前这个让人沉醉的男人,从相爱,到不爱,需要多久?

  假如不是一生一世,她就敢去不顾一切爱一次。

  怕就怕,这个男人会让她再也无法忘记……

  “小淳,你的口水都流到碗里了!”安以风厚着脸皮说:“我知道我长得帅,你也不用看得这么色情吧?”

  “……”她吃面,装没听见。

  “你别急,一会儿吃完饭,我脱了衣服让你慢慢看,我身材很好的!”

  “……”

  这男人,太让人无语了,可她偏偏就吃这一套。

  吃过饭,司徒淳刷完碗从厨房走出来,安以风正在打电话。

  他对着电话说:“没什么麻烦。你们玩吧,我……有点事,不过去了。”

  “……”

  “对了,晨哥,我想问你个事,你知不知道崎野那个混蛋的私人电话是多少号?”

  “……”

  “有人让我帮忙打听一下。”

  “……”

  “嗯……”他看着她,指指茶几上的笔,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念出两个电话号码,她立刻会意,坐过去拿笔将号码记在手上。

  “谢谢!”

  挂了电话,安以风坐在沙发上,对她说:“你明天查一下通话记录,看看有没有你们警局人的电话号码,如果没有,我再帮你想办法。”

  她感慨地看着手心里的号码说:“还是你们的消息灵通,随便问一下就行,我们查了好久,好容易查到他的电话,还是好久前就不用的。”

  “你别以为很容易。这也就是我帮你问,换一个人问,晨哥绝对不会说。”

  安以风不着痕迹地坐近些,而她并没有察觉,不解地问:“那他怎么知道的?”

  “估计从夜总会那些女人那边听来的。晨哥这人记性特好,不管别人无心之中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都会记得一清二楚。X市发生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区区一个电话号码算什么,你要问他崎野那小子昨天跟那个女人睡的觉,他都能说出来。”

  司徒淳暗暗诧异,韩濯晨她见过,是那种很深沉内敛的男人,按常理说这种男人最讨厌八卦这种事,他怎么会喜欢费心神记这种琐碎的事情。

  因为太专注思考这个问题,她完全没有看见安以风的魔爪伸向她。等她挽着的头发散落在肩上,遮住脸颊,她才发现自己的发夹正在安以风的手里。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发丝:“这么漂亮的头发,为什么要挽起来?”

  “我怕你看见了兽性大发。”她抢过发夹,刚拢了拢头发,安以风意外地扑过来,将她搂在怀里……

  “不用看头发,我一看见你就已经兽性大发。”

  被他充满男性强悍气息包围,让她记起激吻的感觉,一阵心驰神荡,神经抽痛了一下。

  “安以风……”

  他邪气地对她眨眨眼,脱下自己的夹克,接着脱下紧身的黑色背心。

  “你想看就看吧,别不好意思。”

  说着,他倾身过去,搂住她纤细的腰……

  她忙伸手去挡,手指触摸到弹性十足又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她不得不承认:安以风自恋,是因为他有自恋的本钱。

  古铜色的肌肤包裹着健硕又不夸张的肌肉,尤其是那有型的腹肌,昭告着他的腰腹是多么的有力……

  “小淳……”每次听到安以风叫着她的名字她都浑身发抖,这一次抖得更厉害,不过,这次不是肉麻,而是惊吓。

  他的手指摸过她的发丝,拂过她的耳后,她浑身一僵,忘了反抗。

  他的手慢慢滑向她的胸口,不知不觉巨大的手掌覆在那一片柔软的地带……

  她在最后一点理智即将消失的瞬间,抬起腿,用膝盖狠狠撞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啊!”一声大叫,安以风猛然起身,脸色发白,额头渗出汗滴。

  他咬牙指着她,半晌才说出话:“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是!正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玩不起!对你们男人来说,曾经拥有就够了,你一夜风流,明天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过你的潇洒日子。我不能,我跟你上了床……以后就没办法坐在审讯室里把你当犯人审问。”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当成犯人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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