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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三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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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安番外二:他不是活不好,他是命不好。 宴安竟是花了足足几秒并且配合当下情景才反应过来郑幼安什么意思。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沉默之后是爆发。 宴安翻身覆上来的同时,郑幼安大惊失色,挥手挡他, 却被捉住手腕摁在头顶。 “郑幼安!” 他一字一句, 咬牙切齿, 满腔怒火没处发泄,只能从语气中泄露一二。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就是在找……” 剩下那个字,他最终还是没法对着郑幼安说出口。 但郑幼安又不是不能意会。 “你放开我!”郑幼安挣扎一二,脱不开手,“你想干嘛啊你!你要、要想强来你这就是婚内强|奸!” “你也知道我们是这样的关系?” 宴安紧扣着她的手腕。 静谧的夜里只剩下两人不平稳的呼吸声。 有的事情有了第一次, 之后再发生什么就顺理成章了。 更何况两人还是夫妻,持证上岗, 合理得不能再合理。 而且这场婚姻,郑幼安知道自己才是“高攀”的那一方。 她偏了偏头, 说道:“那来吧,不过我病了, 声音可能不太好听。” 宴安:“……” “郑幼安你是不是脑子丢在非洲没带回来?” 宴安一把丢开她的手, 躺回另一侧, 长长地呼气。 “我是个人, 不会禽兽到对一个病人下手。” 郑幼安裹着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背对他,许久,“哦”了一声。 再那之后几秒, 两人再无话。 但就在郑幼安琢磨着要不要换个房间睡觉时,她感觉到身旁的温度又在逼近, 随后, 宴安再次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片刻, 突然开始摸她的锁骨……然后顺着脖子往上…… 郑幼安虽然开始浑身颤栗,但她没动,也没反抗,只是静静地说:“你还是决定不做人了吗?” 动作戛然而止,宴安似是极力忍着怒气一般重重叹气。 “郑幼安——”他闭了闭眼,“起床,去医院。你发烧了。” * 刚刚宴安躺下去冷静了一会儿才回想起来,他抓住郑幼安的手腕时,感觉温度不太对劲。 于是他再次伸手摸了摸,确实有些烫。 锁骨,脖子……温度都不太对劲。 从医院出来时已经凌晨三点,救护车呼啸而过,警铃大作,灯光闪烁,来来往往的车辆在跟死神争抢时间。 宴安抽完一支烟,摇上车窗,隔绝了外面的紧迫感。 他淡淡地看了副驾驶的郑幼安一眼。 “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郑幼安低头抠了抠指甲,假装云淡风轻地“哦”了声,“没太注意。” 回到家里,宴安开灯,同时说道:“早点休息。” 郑幼安埋着脑袋上楼,宴安跟在她身后。 走到房间门口,她转头,跟宴安四目相对。 虽然没说话,但是宴安很明白她什么意思。 “你——” 算了,不跟一个病人置气。 “我去次卧。” 等宴安扭头走了,郑幼安才扒着门,轻声道:“宴安哥哥,今晚辛苦你了哦。” 宴安根本没回头,丢下一句“客气”便进了次卧。 但躺到床上,他并没有很冷静。 一想到刚刚郑幼安排斥他进房间的眼神就浑身不舒服。 是,他知道他跟郑幼安没有感情基础,在她出国前那一年也没有任何夫妻之实。 虽然那晚是个意外,可他又不是强迫她的。 怎么这会儿却处处把他当贼一样防着了? [宴安]:安安,睡了没? 郑幼安本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到手机震动一下,心想终于有没睡的朋友可以听她倾诉了。 没想到拿起手机一看。 这还不如别震呢。 郑幼安自然没回消息装睡。 半夜,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自己额头凉凉的。 像是那天晚上,宴安的吻落在她额间,冰冰凉凉不带温度,却很缠绵。 像是有什么预感似的,郑幼安倏地睁开眼睛,眼前果然出现宴安的脸。 她惊恐,“你——” “你别说话。” 宴安现在一点不想听她开口,伸手把她额头上的毛巾扯下来,“你还没退烧。” 郑幼安愣了好久,直到宴安重新洗了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你怎么没睡觉?” “我要是睡了,你今天得烧死在这儿,明天我就成鳏夫。” “那不是……挺好的吗?” “郑幼安?”宴安俯身,拧眉道,“你烧傻了?” 郑幼安觉得自己确实可能被烧傻了。 “唉,确实。” 宴安抿着唇没说话,却又听她道:“我不该咒自己。” 宴安:“……” 宴安算是明白了,千错万错就是那晚的错。 现在他在郑幼安眼里就是个禽兽。 * 郑幼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中午醒来时,宴安不在了,但额头的毛巾还有温热。 她半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四处张望了一圈,拎了件睡袍穿上,像做贼似的打开房门。 好巧不巧,宴安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门口。 “醒了?”宴安掀掀眼皮,“这是你家,你不用这样。” 郑幼安清了清嗓子,“你今天不去工作呀?” 宴安单手插着兜,慢悠悠地往楼下走。 “要。” 郑幼安探出一个脑袋:“那……?” 宴安靠在栏杆上,回头看着她:“我在家里工作。” “这样不太好吧?” 宴安偏头,“有什么不好?” 看见宴安坦荡荡的样子,郑幼安知道自己这个和亲小公主僭越了,“没什么不好。” 接下来的三天,郑幼安都在家里养病,而宴安也一直在家里工作。 说是工作,但郑幼安感觉宴安好像是受了什么指派似的来盯着她。 有一天傍晚,她在客厅看电视,起身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桌子。 那可是大理石啊,疼得她嗷嗷叫,眼泪直流。 宴安从楼上书房下来,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 郑幼安指着自己的脚趾,“废了废了。” 宴安把她抱起来,放回沙发上。 “废不了,皮都没有破。” “我的皮肤很娇嫩的!”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沉默。 这句话郑幼安好像也说过一次,但不是在这种场合,而是那天晚上。 郑幼安别开了脸,也不哭了不喊疼了。 宴安坐了下来,沉默地看着电视。 就这样沉默下去吧。 郑幼安想,沉默是尴尬最好的解药。 “是挺娇嫩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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