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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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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对骆老师来说,他就还是待在他的舒适圈里,我接单,他在家做东西,与他以前和方旭合作时的模式没什么不同。我是觉得……骆老师已经二十七了,是时候跳出这个舒适圈,要想想办法拓宽业务。这个业务包括又不限于烫花体验课,沙龙,短视频制作,直播,展会推广,还有和高端品牌的合作等等。” “之所以想找个单独的商业场地做这些,一方面是因为家里上课不太方便,一方面是想有个能谈业务的地方,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希望骆老师可以走出家门,多多社交,这对他的创作灵感是有好处的。” 说到这里,她看向骆静语,“他现在是专职四年,人也年轻,可能灵感还没枯竭,那一直这么宅,我觉得再过几年就不好说了。当然,这事儿我不是自己乱想的,有问过他意见。他其实并不排斥社交,只是之前因为各种条件限制,他也没法儿拓宽社交圈,属于有心无力吧。现在我和他在一起,就想试试把这事儿给做起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啊?觉得有戏吗?” 占喜说话时,骆静语一直看着她,觉得欢欢真是能干啊,闪闪发光。 女士们听完后,立刻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邱老师有创业经验,问占喜打不打算用咖啡馆赚钱,占喜回答前期求不亏,小亏也行,主要是想有个固定的场所,能让骆静语的业务渠道有所拓宽,这点儿投入是必须要有的。 大家分析文创街周边的消费群体构成,算是新城区,包括大学城、大型互联网公司、新楼盘和大商场,几乎都是年轻人,对于这样卖点比较突出的实体咖啡馆,接受度应该会高一些。 吴太太说:“哎呀,你们是看不上我们这个年龄段的消费能力吗?烫花这么小资的事,很有格调的呀!花那么美,骆老师要是真开起来了,我一定带上小姐妹去光顾,喝喝下午茶,做做花,多少惬意!” 周莲也附和:“是的,我的朋友里对手作感兴趣的人还挺多的,这个其实不分年龄,可能和性别有点关系,还是女性居多。手作可以修身养性,可以解压,亲手把东西做出来人会很有成就感。” 罗欣然说:“喜儿,你得做好市场调查,看看工作日和双休日那边的人流量有没有不同,还要考虑到大学城放寒暑假会不会有影响。” 袁思晨看着自己染好的花瓣,说:“我觉得小占的想法挺好的,烫花很独特,市面上都没有别家在做,说不定会火哦!” 占喜哈哈大笑:“倒也没有想火,就是想趁年轻折腾一下罢了,骆老师心中有梦想,我也一样,我们俩凑在一起,就想试试。” 说到这儿,她握住了骆静语的手,他转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海一样。 体验课结束,占喜带着一脑袋建议和众老友分别。 临走前,袁思晨悄悄地告诉她,林岩有女朋友了。 “是你离职后我们部门新招进来的小姑娘,应届生,天天嘴甜的呀,跑技术部喊‘林岩林岩’,都不叫林工的呦!”袁思晨咯咯直笑,“林岩那块冰山,就得这种热情似火的姑娘才能搞定,三个月终于被弄化了,前几天朋友圈刚官宣,这几天就带着小姑娘出去旅游了,牛不牛逼?” “牛逼,牛逼。”占喜真心替林岩感到高兴,可以找到相互适合的那个人。 占喜和骆静语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个陌生的街区,找到了一家店。 那是一家陶吧,一楼喝东西,二楼做陶,店主是占喜在造物节上认识的,叫田骏。 他们提前联系过,田骏见到占喜很高兴,热情地邀请她上楼参观。 因为是长假期间,陶吧一楼的上座率不错,二楼在上课,是小朋友们的做陶课,家长孩子众多,看起来很热闹。 田骏身上还是穿着围裙,指导一个小朋友做陶后,洗了把手,站在占喜身边给她介绍自己的经营模式。 占喜听得很仔细,有时候问他几个问题,田骏知无不言,一点儿也不吝啬自己的创业经验。 骆静语起先还是心境平和地看着他们,到后来,田骏和占喜越聊越热络,看着占喜一口一个地喊他“田老师”,某人嘴角下挂,心里居然泛起了酸。 这天晚上,一回生、二回熟的骆静语要了占喜两次,第一次有点儿野,第二次就温柔了许多。 风平浪静后,骆静语喘着气,汗津津地把占喜搂在怀里,双目灼灼地打手语问她:【我厉害吗?】 占喜羞得要死,“嘤”了一声,往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骆静语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又认真地比划起来:【我也是老师,骆老师,我也可以开店,也可以上课,我会努力做得很好,欢欢,你相信我。】 占喜:“……” 唔,她理解的“厉害”和这人说的“厉害”,好像不是一回事啊。 骆老师,还挺会吃醋的…… ▼第77章 在杜恒知的办公室里,骆静语看到了杜恒知为女星云汐设计的礼服初稿,是一袭抹胸款大裙摆礼服,很纯粹的紫色,裙摆层层叠叠,点缀着一大片夕雾花,光看图都能感受到那种飘逸感。 杜恒知兴奋地问他:“感觉怎么样?” 骆静语想了一下后对占喜打手语,占喜翻译:“杜老师,骆老师问花朵会不会太多了?会很重的。” “会吗?”杜恒知从办公桌上拿来那几枝烫花做的夕雾花样品,掂了掂重量,“我以为会很轻。” 骆静语摇摇头,指指设计稿,又对着占喜打了一通手语,占喜没有立刻翻译,用手语和他交流了几句后才对杜恒知说:“骆老师的意思是,不仅仅是真实的重量,还有人的视觉效果,花朵太多,视觉重点就会在裙摆上,可是女明星要体现自己的美,更侧重的应该是一个整体吧?包括她的脸和上半身。” 杜恒知陷入思考,良久后说:“也有道理,不过云汐团队对这套礼服的设计还是满意的,要修改的话我得再和他们沟通一下。啊,骆老师可以给点儿修改意见吗?从夕雾花实际制作的角度考虑?放心放心,我不是那种听不进意见的人,这款礼服本来就是和骆老师联名设计,骆老师可以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占喜将他的话翻译给骆静语,骆静语看到“联名设计”这样的说法后很是意外。他对服装设计可一点儿也不懂,原本以为就是帮杜恒知制作礼服上的烫花而已。 他心里其实是有点想法,本来不敢说,既然杜恒知这么讲了,骆静语就大着胆子对占喜打手语,占喜看完后就笑了,转头对杜恒知说:“杜老师,骆老师问能不能给他两天时间,他在你这套礼服的基础上小修,也画一版设计稿给你?他怕自己表达不清楚,还是画出来更容易理解。当然,他的小修只针对花朵部分。” “可以啊!骆老师是学过画画还是设计?”杜恒知感兴趣地问。 这个问题占喜可以帮骆静语回答:“他从小学画画,不过只学到高中,骆老师没有上过大学,高中毕业后就开始专业学烫花了。” 杜恒知了解了,开始和占喜讨论合同。 关于合同价,骆静语和占喜没有经验,来之前特地咨询过徐卿言。徐卿言曾经和奢侈品牌合作过,因为也不知道杜恒知和云汐团队的合同价是多少,让骆静语自己依照花型的难度和数量考量,还要计算投入地做这整件事的时间和人工成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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