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阁网 > 耳东兔子 > 三分野 | 上页 下页 |
| 二〇一 |
|
|
|
“我要说我愿意守着你,以后谁也不娶,你怎么办?这份感情,你怎么还我?” 尽管徐燕时真的这么想,也不能说出来,这么沉重的感情,压在她身上她怎么可能还会真的快乐。到哪都觉得是亏欠。 向园知道他说话呛人,讽刺起人来也很直白。 她偏偏就爱他这股劲,心里又气又难受,绷着脸别开头,冷声说:“我没这个意思,这么纠缠下去没意思,东和不需要你,我跟赖飞白说,你回去找梁教授——” 说完,她拿起一旁的座机准备给赖飞白打电话。 蓦地,被人按回去,下一秒,唇被人咬住。 会议室四周玻璃全透明,虽然在走廊的尽头,但只要有人上来便瞧得一清二楚。男人整个人半坐在桌沿上,低头狠狠吻她,她不从,挣扎地推开他,第一次在亲吻上拒绝了他。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舔慢吮,知道她喜欢这样,向园今天反了常,一点儿不回应,牙关紧咬,不让他得逞。徐燕时舌上巧劲用足,温柔尽显,比往常百倍耐心和温柔。可说出口的话却冷淡至极:“打开。” 她乌乌泱泱,不愿,唇也紧紧闭着,坚决不受他蛊惑。 他诱惑再三,吮她最敏感的耳垂,耳蜗。向园濒临崩溃,死守防线,脑中意识早已迷乱,所剩无几,两只手早已自动自发地勾上他的脖子。 徐燕时把人抱起来,拉到身前,两腿夹着。 无论他怎么亲,怎么哄,向园都紧紧闭着唇,不回应。 她穿了高跟鞋站在他怀里,他半坐,两人差不多齐高,徐燕时稍稍高一点,垂眼冷淡地凝视她:“打开。” 她更冷淡,臊眉耷眼,不搭理他,话也不说,防止他趁虚而入。 这是两人亲过最冷淡最让徐燕时窝火的一次。 半晌后,他双手抄回兜里,自嘲笑:“说吧,要怎样?分手?” “我又没说分手。”她小声嘟囔。 他挑眉,人舒舒服服地半坐着,低头心不在焉地笑,心说,那你刚才装什么? 向园淡淡撇开眼,低声说:“前提是,你得回去找梁老师,咱俩就不分手,如果你非要留在这,咱俩现在就分手。” 那天又是不欢而散,两人没再见面。临月底,徐燕时跟赖飞白去参加了两天北京市互联网安全交流大会。回来的时候,一向沉默寡言的赖飞白在向园耳边跟打了鸡血似的碎碎念:“徐燕时人脉很广。那个互联网安全会议上,去的都是各个公司的网安首席官,除了个别,他好像都认识。” 向园淡定地翻文件,电脑屏幕亮着,头也没抬说:“他高中就混黑客圈了,他跟他朋友那时候在黑客圈里名气就很大。QQ号都是五位数的那种。” 赖飞白:“QQ号越短越厉害?” “说明越早接触电脑,还有一些是内部号,只限给一些特殊黑客。” “家冕要是能有他一半,公司也不至于全让你一人担着。” 向园笑笑,“家冕可不愿意干这个,他都恨死黑客了。他高中的时候可不为了帮我追那两百块钱,结果被一个自称是黑客的骗子骗了两千块钱。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对方的QQ号和网名。” “是该记得,那时候两千块钱多大。”赖飞白点头,听随意地提了一嘴:“不过这么说来这个圈子好像挺小的,而且还有女黑客。就平虎那个网安首席官,就是个女的,大家都是一个圈的,吃饭的时候我还听他们调侃徐总和那个女首席官。” “调侃什么?” “说他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当年那个女首席官还追过徐燕时听说。 这周还约了吃饭来着。” “你今天怎么废话这么多?烦不烦?”向园忽然脾气上来,“滚出去。” 赖飞白正要走,听闻她又问:“对了,徐燕时入职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为什么他入职这件事你没告诉我?” 赖飞白:“这是老爷子同意的,这事儿你怪不了我,老爷子说话我也不敢不从啊。” “什么时候?” “就前两天啊,徐总好像去医院看老爷子了,还帮老爷子倒尿壶来着。 具体谈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老爷子的心思我可不敢瞎猜。” 向园笔丢过去,“那是因为你一猜一个准!” 人跑了,向园越想越气,掏出手机给老爷子去了个电话,那边响了好久才接起来,也不等那边开口,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怎么能让徐燕时给你倒尿壶呢?我不是给你请了看护吗?这种事情以后别麻烦人家——” “不麻烦。” 电话里传来一道意料之外的低沉男音。 向园脑中轰然炸开,脸腾地烧起来,下意识脱口而出:“徐燕时?” 电话那头,男人低沉一笑,“嗯”了声 。 “不是跟你的女黑客吃饭去了吗?在我爷爷病房干什么?” “啪!”电话毫不留情被挂断。 司徒明天吊完点滴,上完厕所回来,接过徐燕时手中的手机。两人站在阳台,司徒明天远眺了一会儿,三院后山郁郁葱葱,苍翠松柏,凝露清新。清透的光线落下一地金片,洒在山坡上。光线充裕。 “向园说什么了?”司徒明天问。 徐燕时立他背后,靠着门框道随口说了句:“问您吃了没?” 司徒明天哼唧一声,笑笑没说话,半晌后,转过身来,拄着拐杖慢慢踱回房里,没头没脑地忽问了句:“你俩吵架了?” “不是,是闹分手。” 司徒明天掀起被子坐进去,挺没良心地说:“分了好。” “……” |
| 虚阁网(Xuges.com) |
| 上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