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阁网 > 月凌情 > 千禧佳偶 | 上页 下页


  “不是,我没有。”张綪褊急急的转着脑子,想着该如何才能让他相信自己。“是……是有人欺负我,她欺负我没有爸爸,所以……”

  张綪褊知道哥哥一向就敏感于她自小就没了父母的心情感受,所以,她相信只要拿出这个当理由,她一定可以再次安全过关。其实,她对自小就没父母照顾的这件事是没什么感觉的。她窃笑了一下。

  转过头,张綪褊为加强说服力,偷偷的用手压一下脸颊上的痛处,藉以引出许多泪水。

  “是谁?”他不懂为什么总有人要拿这事来伤她的心。张诣风脸色难堪的推着她就要往门口走去。“我带你去找对方家长理论。”

  “哥,我不要,我不要再去让她耻笑我。”一听张诣风想上门找人理论,张綪褊连忙的摇着头拒绝说道。她害伯万一被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胡言乱语,甚至是因为她出口伤人,到时恐怕事情会很难收场。“哥,你不要再让我难堪了。”她蒙住脸,似难过的一直的哭着。

  “可是……”张诣风又皱起了眉。

  “哥,只要你一直像现在这样的疼我,他们对我怎样,我都没关系,我都可以忍下。”张綪褊抬起刚才因她猛压脸上痛处,而让流下的泪水给弄湿的脸看着他。

  “綪褊……”他叹了口气。

  一见哥哥已经让她给转移了注意力,张綪褊顿时低下了头,掩下眼中的一抹得意。

  一回到名人大厦住处,阙易扬开了门,就疲累的想往房间走去。

  因为严凯倬的离开,顿然多出的工作,教他这阵子几乎都要忙到很晚才能下班。

  至于那个新进的秘书,能力虽然不错,但总无法和身为伦基尔银行法国分行总经理的严凯倬相提并论,而就只能作一些单纯的秘书工作而已,遇有重大分析决策的事,他现在也都只能自己来了,而不能像以前推给凯倬一样的推给秘书。

  在穿过大厅之时,阙易扬眼角突然扫到那间专为颖岑所敞开的房门,在此刻竟被关上。他警觉的先行查看大厅一如他早上出门时干净整齐后,才确定必是颖岑来了。

  提起精神,他大步走至门前,抬手轻敲着。他又有好些天没见到她了。

  只是,一想到这女娃又满身是伤的模样,阙易扬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希望常常见到她了。

  摇了头,他也只能一脸无奈的再敲着门。阙易扬知道现在想这些都没用,先看看她这次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每多敲一次门,他的心情就越往下沉。为什么她还不来应门?拧着双眉,关易扬一再的自问着。

  “颖岑,你在里面吗?”沉寂的空间里,就只听见他不断敲在房门上的声响,与越显急躁的询问。

  这房子除了她有钥匙能随时进来外,是不会有别人来的;就连他的家人,想来看他还是得挑他有在的时候。

  但是,为什么他一直得不到颖岑的响应?是出事了吗?一想到这,阙易扬脸色猛然一变,冲回房里拿出备用的钥匙。拿着钥匙,他竟一时无法将它准确的插入锁孔之中。他已经很久没这样慌张了。

  紧抿的唇,泄露出他心中的害怕。他害怕,害怕颖岑真的出事了。

  一开房门阙易扬就大步跨进。但室内的一片漆暗,让他差点就被置于距房门口不远处的沙发给绊倒。

  待适应了周身的黑暗,阙易扬走到墙边开了灯。就着房内四周,他焦急地寻看着她的影子。空无一人的房间,让他顿时松了口气。

  就在他欲转身离开之时,浴室传来冲洒而下的水声,教他双眉又再蹙紧而迈步前去。

  一推开门,他就见到满室的白雾弥漫,眯起眼,他看到浴池之中有个模糊人影。心一惊,阙易扬连忙向前走去。

  只是,当他低头瞧见颖岑身无寸褛的仰躺于浴池之中时,自心中窜起的躁意,教他顿时红了脸而急速地转身走离几步。相处多年,他从不曾见过颖岑像此刻亳无蔽掩的赤裸身子。

  阙易扬背过身,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她,希望能唤醒似已沉睡的她。只是,这样的叫唤,却始终无法达到他的目的。

  平熄心中的躁意,阙易扬双拳一握,转身就往浴池走近。关上仍不断冲向她身子的热水,他自架上抽出浴巾,轻轻的覆盖住她的身子。在尚未裹住她纤细窈窕时,有那么一秒钟,阙易扬瞪视着从未见过的美丽身子。

  他轻柔的擦拭着她身上的水滴,再将她一把抱起走出浴室,来到宽大的床边。透过薄薄一层浴巾的接触,手中所触碰到的玲珑曲线,教阙易扬额际一时冒出些许薄汗。

  他猛地抽回双手。虽然他们在法国同住一室,但对颖岑,他却从未逾矩。毕竟,他当时觉得她年纪尚小,实难出口。

  突然,逸自颖岑之口的痛苦嘤声,唤回了阙易扬对她的所有注意。见着她似痛苦地微皱双眉,阙易扬不舍地弯下身,爱怜地抬手覆上她的眉间,轻柔地想为她抚去此刻梦中所有的不适。他希望她能睡得甜一点,安稳一点。

  细看沉唾中的美丽脸庞,阙易扬这时才发现,原来她也已经长大,已经可以轻易地撩拨起他的所有感觉。褪去了青涩,她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痴迷。

  她几岁了?快满十八岁了吧。阙易扬下意识的算着她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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