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阁网 > 阳光晴子 > 草包娇媳掌侯门 | 上页 下页 |
| 五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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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今天的日子,她突有所感的看向夫君,他朝她一笑,牵着她的手一起进到天字二号房。 两人用完膳,踏出厢房,就见隔壁一号房也打开了,鱼贯步出以魏相为首的一行人,当中满是有头有脸的朝中官员,双方见了自是相互寒暄。 魏相说着好巧,但苏瑀儿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不是巧遇,好似是夫君刻意安排。 这的确不是巧遇,今日五号,宋彦宇刻意订房,不过在他们夫妻用完膳准备离开时,一号房也正好散场,却是魏相刻意制造的“巧遇”。 “这些日子,靖远侯府二房整出那么一出大戏,世子爷还有闲情逸致携娇妻上街走马看花、游山玩水,莫不是军事案已见曙光?”魏相脸上笑容极为温和。 “承魏相吉言,的确快拨云见日。”宋彦宇淡淡回答。 “是吗?我还以为世子爷被停职,如今没了统领身分,过去曾与世子爷不对盘的人会来找麻烦。”魏相看似担心,但苏瑀儿却从里面听到一丝恶意。 “是引来一些不明人士的暗杀,但那多是没脸见人的人渣,才行见不得光的手段,不过他们连我的身都近不了,就是些废物罢了?魏相,你说是不是?” 宋彦宇一说,一旁的苏瑀儿立即担心的看着他,他朝她安抚一笑。 魏相宽袖下的手倏地握拳,但脸上不见一丝波动,“世子爷看来毫发无伤,所言极是。” “是,承蒙老天眷顾,祂自是保护好人。”宋彦宇微微一笑。 魏相直勾勾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笑了笑,示意其他人都先离开,才道:“听说世子爷棋艺极好,都说棋逢敌手乃人生一大乐事,你我酒足饭饱,何不来一盘?” “行。” 双方回到天字一号房,雅间里一向备有棋盘棋粒,魏相在此与众多门生谈为官之道,时常以棋局为喻,教授官场进退之术。 宋彦宇执黑子,魏相执白子,双方你来我往,时间缓慢流逝,盘棋上黑白子交错。 渐渐的,黑子攻击白子要害,逼得白子不得不向外以求扭转生机,但黑子步步逼进,处于被动的白子被迫进入黑子步调。 这是缠绕攻击! 魏相心下一惊,他极力想月兑困,但黑子总是牢牢的保持先手,节奏又佳,不疾不徐的就收获大片白子。 输了!魏相脸色微白,他直瞅着坐在对面的宋彦宇,他一直知道此人聪明,但这些日子以来,他却觉得对方邪门,他不懂宋彦宇是如何找到那些被他分散在四处、根本没有交集的棋子,而且极其精准。 就他昨日得到的新消息,他几乎可以确定宋彦宇已经知道是他算计宋家。 观棋不语真君子,苏瑀儿一直静坐在旁,看着两人下棋,她真心觉得宋彦宇对她是手下留情,与她对弈时肯定是一心二用,不致让她输得太惨。 胜负已定,宋彦宇起身,看着也跟着起身的魏相,“好心提醒魏相,目前凛之暗中査到的人事乍看似大海捞针,毫无头绪,殊不知,这些针都串了线,成了面。”他低笑,一声,抬头看魏相时,眼神变得极冷,“多行不义必自毙,魏相小心了!” 这是威赫!魏相脸色铁青的看着宋彦宇偕妻离开。 宋彦宇如此自信,是因为查到的证据确凿,还有人证?所以,这是在等待发难的良机?不成,绝不能再让他蹦跶下去! 宋彦宇跟苏瑀儿坐上马车后,苏瑀儿就一直握着他的手,欲言又止。 “没事,我心里有谱。”他拍拍她的手,要她安心。 “算计祖父跟父亲的是魏相,也是他派人暗杀你?”她心跳如擂鼓,意识事情走向有些不对,怎么不是剑指庆王? “是,就是魏相,但我跟父亲、祖父通信,我们都不懂他这么做所求为何?我们寻不到他的动机,但确定他要的肯定是金爨殿的位置,而且显然与外敌勾结。” 苏瑀儿脑袋一片混沌,宋彦宇以为她吓到了,低声安抚,并一再保证他安排的人正对着魏相放置在各处的棋子进行追捕。 入夜后,魏相府里的密室,两名经由严太后精挑细选、长期住在庆王府中的幕僚听着魏相的交代,安静的从密道离去,调动了一队死士后,才返回庆王府。 他们前往书房,心急火燎等着庆王。 两个幕僚喝了不下一壶茶,对视一眼,心里无奈,对扶不起的阿斗庆王常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可偏偏他们效忠的是魏相跟严太后。 庆王是严太后嫡出,也是仗势这身分狂妄张扬,反之,昭顺帝是已离世的凌太妃所出,眼光胸襟都比庆王大,才情也高,心怀仁德,是仁君之选,也顺利为帝。 庆王是皇室宗亲,享受尊荣,但看着昔日皇兄坐上皇位,心里自是怨恨。 昭顺帝治理下的大夏朝老百姓安居乐业,又有宋家军镇守边关,安内攘外,成了如今的太平盛世,根本没有能撼动其地位的地方,然而他们效忠的两位自然听不得这些实话。 “让两位先生久等了。” 庆王终于进来了,但脚步虚浮,眼下发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两位幕僚真的想跪了,但想到上面交代的事,只能耐着性子,正要开口,庆王却先道—— “等等,本王一人御三女,快饿死了,先送些酒菜过来,我边吃,先生们边说。” 忍、忍、忍!想想之后的从龙之功,两个幕僚强撑起笑意。 酒菜很快上桌,庆王吃喝之余,又觉得少点粉味,本想再开口,但见到两个幕僚明显憋着气不敢发的样子,心里又乐了。 外传他昏庸又如何?他有一个好母后啊,找来的幕僚聪明绝顶,尤其某一个不曾见过的幕僚,才是真正的足智多谋,能算计并成功的让靖远侯栽了个大跟头,不久前,连朱彦宇的禁军统领也被停职,这都拜该人之赐。 他想见高人,但母后说高人性子孤僻,不喜见人,逼急了人便要走,他也只能歇了心思。 至于高人指示,要他少些风流韵事,他没放在心上,惹下的荒唐事,只要付上扣款,升个官没事儿,要真碰上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便栽个赃找个罪名入狱砍头,仍有不识相的家人要闹腾的,他总有方法让那一家看不见明日的太阳。 这些事知情人不少,但没人会傻得冒出头,跟庆王、太后对着干,嫌日子过得太好? 高人要他想办法拉拢朝臣,但他知道自己几两重,没人气,行事荒唐,高人后来也不勉强了,说一定能让他坐上龙椅。 高人还说,禁军是帝王派,守护皇城亦保护皇上安危,但靖远侯府宋家除了贪婪无用的二房外,都是难撼动的铁板,无法拉到自家阵营,索性就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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