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阁网 > 阳光晴子 > 草包娇媳掌侯门 | 上页 下页 |
| 五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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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夫子突然狂吼出声,将陈子萱交代要他拿图及婬书逼赵冠桦学习抄写,要将赵冠桦教成见色起意的废物云云说出来。 “胡说八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污继我!各位,我真的是被他蒙蔽,我——我真是愧爲,长辈,呜呜呜……”陈子萱反应也快,马上拭泪哽咽,脸上满满的愧疚。 苏瑀儿只觉胸臆间暴涨怒火,她万万没想到陈子萱如此丧心病狂,弟弟才几岁,就给他看图、婬书! 太可恨了!她要陈子萱今日无法再装良善,她要让路人皆知陈子萱抢赵家私产的龌龊及险恶心思! 择日不如撞日,苏瑀儿低头吩咐一旁的玄月去将秦嬷嬷带来,就要走上前一步。 宋彦宇陡地握住她的手,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并不喜她掺和进去。 “夫君放心,我有分寸的。”她朝他嫣然一笑,这才看着议论纷纷的群众,“各位,这戯还没唱完,大家别急着走。你们一定很好奇,她为何要不择手段地养废一个前来投靠的远房表外甥?” 没错!众人频频点头,目光都落在更显狼狈的陈子萱身上。 她正拼命喊冤说自己没想养废赵冠桦,但事实摆在面前,人证才刚被带走呢。 苏瑀儿冷笑一声,“答案就是贪!赵家姊弟千里迢迢过来投靠时,身上带着赵家父母留给他们的庞大家产,在彰城及深州就有二十多家营收极好的铺子、五处有温泉的庄子,另有一匣子里装的全是一万两一张的银票,还有一盒金锭……” 围观者惊呼连连,宋彦宇却是蹙眉,他知道她派人去查事情,但没想到连赵家的事她也查得如此清楚。 苏瑀儿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是前世愚蠢的自己亲手交给陈子萱的。 她咽下喉间酸涩,又说陈子萱告诉赵家姊弟庞大家产会引来他人觊觎不能让外人知,所以一致对外说他们是一穷二白的来投亲,之后又是如何迷惑赵允儿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的拿出所有家产。 此时,秦嬷嬷到了,有她公开作证,陈子萱就算拼命喊冤也是无用。 苏瑀儿又细细道来,陈子萱如何将几座房产釜底抽薪,刻意卖了,回头再转买他处的新店铺,还有那匣子里庞大的五十万两银票,如今都在通汇钱庄,存户名就是陈子萱。 陈子萱面色死白,浑身颤抖,她是真的怕了,苏瑀儿怎么会如此清楚? “二婶怕了?不顾表小姐意愿把人送进庆王府,苛待表少爷又私吞姊弟俩带来的私产,人在做天在看,你害了他姊姊,连他都要残害,你怎么就不担心他死去的姊姊在夜半时分,从地狱归来找你讨命?” “你你你你——到底在胡说什么?”陈子萱浑身发寒,明明青天白日,阳光耀眼,四周更是围满人,她却觉得如陷冰窟,全身冷汗直流。 苏瑀儿优雅的耸耸肩,“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侄媳才说这两句,二婶就怕成这样,难道他姊的死真的有你的手笔在?” “没有,才没有,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是她招惹了庆王爷!”陈子萱狂吼而出,但谁相信呢? 宋彦宇看着妻子,眉头微拧,虽然她是笑着说,但他从她身上感到浓浓的哀伤。 南宫凌以手肘敲敲好友,“外人都说她张扬骄纵,但这一席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让人爽快。” “一对前来投奔的孤儿姊弟,还带着可观财富,所谓财帛动人心,二婶怎么可能不动心思?一个人利欲薰心,便没了良知,何来亲情?” 苏家少爷们听了这么多,简直是怒到不能再怒了! 苏盛麒忿忿开口,“宋二夫人蛇蜡心肠,好在当年侯爹看不上你,不然有你这种黑心肠婆母,我妹妹就惨了。” “你胡说什么!”陈子萱脸色苍白,身子晃了一晃,还是身边的嬷嬷及时扶住她,她才没跌坐地上。 苏盛麒嗤笑一声,“谁胡说?我宝贝妹妹要嫁进侯府,我可是将府里的人事都仔细査了一遍,二夫人是喜欢的人没嫁成,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谁想对方却是个风流种,后宅女人都多到塞不下了,原来就是老天爷看不过你的黑心肝,给你个现世报!” 旁观的群众惊呼声不断,真心觉得手上瓜子不够嗑啊,这可是个八卦满天飞的好日子。 陈子萱心里最深处的秘密被揭出,她脸色苍白,“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没胡说,你心里最清楚。”苏盛麒抬高下颚。 也是陈子萱倒楣,群众里正好有个见证人,他小小声说起,宋二夫人的大哥是靖远侯年少时在书院就读时的同窗,她陈子萱仗着身分,再加上年纪小,常去书院看她大哥,书院的老夫子及他都记得,她每每缠着靖远侯,直到议亲的年纪,她才没有再进出书院。 他说得小小声,但耐不住身边挤满人,于是一个传一个,就这么一层层传出去。 面对众人讽刺讥笑的脸孔,陈子萱再也待不住,她推开扶着她的嬷嬷,捣住脸转身奔进侯府,她知道,今日过后,她完了! “若当时的表小姐也能像世子夫人这样就好了。”秦嬷嬷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因为身后私产数额庞大,稚女敕姊弟才会引得族人覗腼,不得不逃离来此,没想到却又进了狼窝。 主角逃了,戏也散了,围在侯府前的人群渐渐散去。 可想而知,陈子萱的声名就此跌入谷底,到手的私产自然也得完璧归赵。 任何男人听到妻子喜欢的是自己的哥哥都不会高兴,回府的宋书任顶着府中下人努力掩藏但同情的眼光,进到祠堂,看到站在祖宗牌位前的陈子萱,脸色黑得几乎都要滴出墨来。 但让他更想吐血的是,苏瑀儿这刺头横插一脚,要赵冠桦无声无息病死的事终是无疾而终,如今赵冠桦飞出囚笼,月兑了控制,占有的庞大私产也得如数吐出来。 “苏瑀儿就不该进门!”他一拍桌子,怒声道。 说到此,他对妻子也起了怨窸,这桩婚事还是她使劲儿折腾,推波助澜来的。 陈子萱脸色僵白,攥着手心,指甲嵌进掌心。 见宋书任转身就要离开,她急急追上扯着他的袖子哀求,“请爷去跟母亲说,三个月太久了——” 老夫人发话,叫她在祠堂抄写佛经三个月自省,不得踏出一步,但祠堂地处偏僻,长仆阴森森,阳光不入,她的确做了亏心事,她真的害怕赵允儿会来讨命! 二宋书任怒吼一声,要甩掉她的手,“不就三个月!” “爷,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啊。”她紧紧扯着他的袖子不放。 他大眼一瞪,“陈子萱,你还真的是在威胁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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