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阁网 > 阳光晴子 > 草包娇媳掌侯门 | 上页 下页 |
| 四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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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点都不是什么大城市,但被其所包围或尚未完全被包围的城镇,都有地域上的重要性。 若是有人先潜入这些小城镇霸占,再围攻大城,被孤立的大城根本无路可逃,如棋中死局,只能被吃。而这几个大城被攻占后,若是敌方从边关一路挥军,经过这几座被攻占的大城,便可畅行无阻的直捣国都京城。 可说这盘棋下得精,下得狠,是一盘勾结外敌、通敌叛国的杀局。 靖远侯父子也是该人的棋子,只是不知军事案发生时,这盘棋已开局多久? 事有两面,有得就有失,宋彦宇的态度让苏家人都不太担心。 只是,眼下训不训自家闺女?苏老爷模模鼻子,还是言归正传,当着女婿的面叨念自家闺女,一下拿《女诫》来说她,要她温柔烂淑,懂礼知足。 顶着苏家人苛责的目光勉强说了些,苏老太傅就吹胡子瞪眼的接话,“阿瑀是苏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老夫盛宠怎么了?老夫蒙帝王圣眷,想亲近我的权贵世家又有多少?他们在我这里没机会送好处,就全往瑀丫头那边巴结,她养出不知天高地厚、无法无天的性子也是我的错,不过她心善仗义,就是脾气差那么一点点——” 他说到这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喰到,苏家少爷们倒是频频点头。 苏夫人有点不忍直视,公爹这话说得不心虚?连二婶都动手打了,这叫脾气只差了点? 她瞪了自家闺女一眼,苏瑀儿却偷偷吐舌笑了。 苏夫人无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伸手点了她额际一下,低声道:“还调皮呢。” 苏老太傅看着安静听着的外孙婿,想到他这几日似乎都在宫中,“你知不道外头传丫头的事?” “知道。” “我这孙女——” “是我的错,是我让她受委屈了。” 宋彦宇看来一贯冷冰冰,语气也硬邦邦,但话里却显现出浓浓不舍。 这几日他派人在宫外追刺客的蛛丝马迹,自己留在宫中暗中调查典郡吏,发现他多次与太后身边的容嬷嬷接触,虽是打着为先皇旧作修缮的大旗,理由充足不引人注意,但他出宫后又刻意重新取得一块新的钱庄行令,证实了严太后也在棋中。 事情有了极大进展,停职对他更是好事,皇上给了他一张可以自由出入各城的行令,方便他办事,不承想方步出宫外,就被好友拉到悦来酒楼听到那些流言蜚语。 众人眨眼看着站得如松挺立的宋彦宇,突然静悄悄。 苏老太傅嘴角抽搐,回了神才捣嘴轻咳,先伸手比比自家孙女,“她打了你隔房二婶,你确定知情?” “是,但阿瑀不会无缘无故对二婶掌掴,所以千错万错一定是二婶的错。”宋彦宇立刻回答。 苏老太傅有点——不,真的头疼了,让孙女下嫁宋彦宇,是因他长她几岁,沉稳内敛,可以由他来压一压她的性子,可孙女怎么好像更往横里发展?添了一个宠爱丫头无极限的主儿。 苏瑀儿嫣然一笑,看向宋彦宇时更是笑得眼弯弯。 宋彦宇不善言辞,明明关切或不舍,话却说得淡淡,但他以行动来弥补,如今站在这里挺她。 苏夫人无言,本想将无法无天的闺女送进婆家受点磨砺,虽说会心疼,但至少闺女会长大懂事,不再轻率骄矜,可如今…… 她忍不住又伸指点了苏瑀儿的额头一下,“他可真宠你。” “对啊,夫君对外冷冰冰,对我可是温柔和煦好得很。”虽然有些羞,但苏瑀儿还是诚实说了。 “不知羞。”苏夫人好气又好笑,顿了一下又问:“不过,那隔房的表少爷真入了你的眼,让你值得为他如此大动干戈?” “那是当然,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外面都说靖远侯府的老侯爷战功赫赫,素有美名,但瑀儿入了府,才知竟跟寻常的勳贵世家一样也有欺负人的肮脏事,说白了,二房就像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靖远侯府日后传出什么坏声名,肯定就是他们惹出来的。”苏瑀儿气呼呼的,“靖远侯府能站在现在的高度,全是宋老将军父子长年驻守边关换来的,他们凭什么又哪来的资格弄坏声名。”说到后来,她都意难平了。 “家风不正,一个世家离没落便也不远了。”苏夫人说着,一颗慈母心高高提起,宝贝女儿也在其中啊。 最后,宋彦宇带着毫发无伤的苏瑀儿步出苏府的大门。 苏家老小齐聚门口目送小俩口上马车,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喜怒哀乐轮着变换。 他们放心宋彦宇对苏瑀儿是真的好,不放心的也是他对她太好,此外,宋家风波不断,小俩口都置于风口处,怎不让他们忧心忡忡? 小俩口回到靖远侯府,尚未走到齐轩院,就被闻风而来的陈子萱堵在中庭花园。 陈子萱心有盘算,她无法阻止苏瑀儿为赵冠桦请夫子,但她可以让宋彦宇阻止,近年来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他一个男人好意思过问二房的事? 所以她派人盯着宋彦宇回府时必经的两条路,一旦发现他的身影,就要飞快的回来提醒她。 陈子萱稍喘口气儿,也不管侄子一贯的冷面,抚着自己已看不出被掌掴过的脸颊,眼暗一眨,热泪顿时跌落红眶,“侄儿可听到外面的流言?你媳妇对我动手,我是真的没脸出去见人了。二婶要听到你媳妇儿的一声道歉,却始终得不到,她还忤逆你祖母——”她愈说应说不下去,因为宋彦宇冷冷瞠视。 后宅恩怨,母亲不愿他掺和,自然不提,但母亲退居院内,鲜少出府交际,他还是清楚与后院女眷有关。 苏瑀儿进门后,母亲和妹妹脸上笑容都多上许多,婚后他与妻子相处虽不多,但足以叫他看清她行事极有分寸,更甭提他已从妻子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二婶此时的控诉就显得特别可笑。 “我想知道外传的流言与二婶有无关系?” 闻言,陈子萱眼皮不由得跳了跳,“为冠桦请夫子本就是我们二房的事,我前来叮嘱一声,要侄媳别插手,她却对我动手,天下有这种道理吗?我被打了,难道还不能去跟我几个姊妹们抱怨几句?也许是她们看不过去才传出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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