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阁网 > 阳光晴子 > 草包娇媳掌侯门 | 上页 下页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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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婷有些恍神,她脑海里浮现那日十里红妆的情景,再想到齐轩院内的新房。 昨日午后她又悄悄的过去看,就见屋内一个精致的珍宝匣子半开,里面都是纯金做成的圆珠,刻了图案,有花鸟虫鱼,极为美丽,若能从苏瑀儿手里要来任何一样,绝对都是贵重无比。 她听闻苏家给的嫁妆铺子就有京城有名的珍珠阁,里面的胭脂水粉、首饰都是上乘,没家底的人可不敢踩进去,如今他们成了一家人,她这妹妹开口讨要,难道当嫂嫂的人能吝啬不给? 只是,首要之急是赢得她的好感,如何与她亲昵,情如姊妹。 宋彦博坐着喝茶,听着母亲与父亲的对话,心思慢慢远离,回想那日在新房,乍看掀开盖头的苏瑀儿,丽颜令他一颗心怦怦狂跳,心中有种强烈的占有欲涌上,为何如此娇颜艳丽的女子竟要嫁给他漠然面瘫的大哥! 苏瑀儿一直是个色彩鲜明而浓烈的少女,她总是肆无忌惮的策马过街,三年前,仅仅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对她就难以忘怀。 但她那几个哥哥令人忌惮,他几次想靠近佳人,苏家五名少爷就挡住他,细数他拈花惹草的战绩,吓得他不敢再越雷池一步,怎晓得兜兜转转,她竟成了他隔房嫂子。 陈子萱说完话,就见独子一副失神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也争气点,好好学习,这次再不中——” “其他同窗有父母帮忙疏通,要考好成绩有何难?”宋彦博冒火的打断母亲的叨念。 “你以为疏通那么容易?那需要钱!”宋书任神情严肃,看他的眼神像在看蠢材。 宋彦博咬咬牙,放下手中茶盏,“赵家的钱——” “闭嘴!”陈子萱立即打断儿子的话,再压低声音低吼,“那小子还没死呢,钱不能用,若被发现,那——我们都完了!” 虽然她拿了首饰出来戴,但那不过是些小东西,不容易被发现,大笔动用赵家的遗产却是不行。 她出身世家,却并不受宠,娘家支援不多,手头本就不宽裕,丈夫一年又只赚那么一点,如今老夫人的娘家也逐渐没落了,要讨钱是难如登天,害得他们二房过得紧巴巴的。 宋彦博抿紧唇,气呼呼的甩袖起身,“什么都要等,到底要等到何年何月!” 陈子萱一手捣着起伏剧烈的胸口,一手指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语塞。 “也难怪哥哥生气,不是说伯父一家入狱,我们家就不一样了?”宋佳婷对父母也有怨慰,她好歹是侯府千金,知书达礼,还有才女之名,但屈于没有权势的二房,一些有底蕴的世家名门也看不上她,她得凑上前巴结讨好才能当小跟班,人微言轻。提到这事,陈子萱就委屈的看向丈夫,子女怨念如此深,她难道就好过了? 宋书任神情烦躁,挥手示意女儿出去。 宋佳婷抿紧红唇,气呼呼的也甩袖出去。 陈子萱低下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缓缓抑郁的心情,才靠近丈夫,迟疑一会儿才道:“‘那事儿’怎么丢了个虎符就停滞不动了?” “今上的态度再加上朝中两方势力拉扯,虽说将大哥架于火上,但暂时也只是这样。” 宋书任口气也是闷。 她眼睛转了转,小心翼翼的问:“还是爷你再去找——” “闭嘴!”宋书任铁青着脸打断妻子的话,如今外头查军需案查得紧,若是被人査到蛛丝马迹,他们全完了。 陈子萱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但诚如儿子所言,再这样等下去要等到何时? 宋书任见妻子脸色难看,火气也大,转身往姨娘的院子去了。 宋彦宇这次入宫中当值需三日,第四日回来,走到齐轩院半途就被余嬷嬷拦劫,转身去了泽兰院。 江姵芸先仔细说着媳妇儿大哭的事情,叮嘱着要他多点疼惜,“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嫁给你这根寡言的木头已经很委屈,也庆幸这孩子喜怒都在脸上,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相处起来也轻松,是不?” 她出身商家,性子本也爽利,只是突然嫁入高门,婆母不待见,之后高门弟媳入门,言语上时时挤对,甚至因她不懂琴棋书画,承受不少讥笑,这些恶意让她在人前渐渐的越发安静,也只有在自家儿子面前才会露出这唠叨鲜活的一面。 “我会对她好。”宋彦宇神情严肃的说。 “不是好而已,要能相知相惜。”江姵芸语重心长,但要教儿子这方面,她也无从教起,只怨自己怎么生出这么不解风情的木头? 宋彦宇蹙眉,对妻子好还不够?在儿女情长上,他全无经验,未曾情窦初开,便不识其滋味。 母子俩大眼瞪小眼,末了,江姵芸索性让他去陪新媳,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 宋彦宇才走到齐轩院大门,就听到小厮略带紧张的声音传出—— “世子夫人,先让奴才试试,安全无虞,世子夫人再坐吧。” “没事。” 今儿一早,苏瑀儿心血来潮,唤人绑了个秋千,秋千一绑好,她就迫不及待地坐上去。 宋佳婷所住的莲院有一座瞅曜,前世她一直想坐看看,宋佳婷看出她眼里的向往与渴望,竟刻意叫奴仆拆了,说是她们长大了,玩那个不庄重。 想起前尘往事,苏顺儿将自己愈荡愈高,视线也看得更远。 蓦地,就在西院中的一方偏僻院子,一个瘦削的熟悉身影缓缓推门而出—— 弟弟!她心里一急,也没想到自己在秋千上,手一松一荡,整个人飞出去。 众人惊呼声起,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完了! 她惊恐闭眼,腰间却突然被人一搂,再一个转身落地,她一站稳,张眼抬头就对上宋彦宇那张眉眼冷漠的俊颜,但细看可见他眼底有着明显担忧。 “阿瑀吓到了?” 她心里扑通狂跳,喘着气说:“没、没事。” 见他浓眉仍拢紧,她深吸一口气,缓一缓,露齿一笑,“真的没事,我吓到夫君了吧?本想荡更高的。” 妻子像小子顽劣,却不能像对待禁军营那些小子狠狠操练教训,他突然有些头疼。 苏瑀儿见他狭长凤眸里的无奈,脸上笑意更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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