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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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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槿很少盯着一个男人看,但她盯了,因而站在她身后始终没有出声的卫晟冷下脸,他很少对初见的人产生恶感,但慧槿的“看呆”让他对莫颜非常不爽,二话不说,他道:“赌了。” 卫晟的声音让从头到尾目光始终定在慧榕脸上的莫颜分神,转头望向卫晟……莫颜低眉浅笑,当年的京城首霸呀! 慧槿心急,忙把卫晟拉到旁边,低声问:“你干么凑热闹。” “青窈不会输,有钱当赚直须赚,莫待无钱惹心烦,赌了!”他一面说一面朝莫颜抛出警告目光,警告他别乱招桃花。 慧槿叹息,纨裤子弟都是这样曲解诗词的吗?何况他哪来的信心啊。 “赌博这种事有输有赢,哪是你说不输就不输的。”姊姊赚钱不易,现在又有个爹爹要养,存钱都来不及了,那能说赌就赌,何况……是千两银子呢。 “绝对不会输。”卫晟道。 有慧槿加入,青窈输不了,至于慧槿能带给青窈什么帮助?对不起,他还真的不知道,但他就是对慧槿充满信心。 “说哪门子大话,你和青窈很熟吗?还是那天匆匆一瞥你便看好她,对她存了心思?”她没好气地翻个大白眼,很想训他一顿。 她的大白眼令他心情飞扬,抓住她的手腕急急追问:“你是在意我和青窈相熟,还是在意我对她存了心思?” 他提出问题,她被堵上嘴。他们是什么关系啊,她凭什么在意?这话问得人多尴尬,害得她一口气卡在喉咙,顺不下来,呛着了……咳咳咳,她连咳数声。 他抚上她的后背,连忙解释。“别生气,我对青窈没有心思,也不打算和她熟识。”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好像他们之间真有什么旁人不知的牵系。 “我没生气!”她回道。 “那也别伤心。” 天吶天吶,她哪有伤心,他把话越扯越远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她方道:“我没有生气,更没有伤心或在意,我只是你的嫂子。” 他没有哥哥,哪来的嫂子?他憎恨这个称呼,因此从不喊这两个字,不过……她越急,他便越痞,她越想把关系厘清,他就非要搅出一池混水,搞得两人暧昧不明。 “所以你是关心?没事的,别担心,我已经不纨裤了,很少再进这种地方。” 什么关心,他这是要让谁乱想呀! 不能再往下扯了,越扯越乱,她急忙澄清,“我只是担心银子,别忘了我身无分文。” “如果是这个就更别操心了,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他从怀里取出银票,拉起她的手,打开她的掌心,摆上! 还真的是一千两?“你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这么没成算,就算金山银山也会被你挥霍一空。” 闻言,他受教,认真点头,却回答得很痞。“你说的对,我对银钱没成算,家中库房又没人管,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身家,要不,你帮我管着吧。” 这、这……这种话能够随便说的吗?垮下肩,她不知道他怎么了,怎就是会把话题扯到让人胡思乱想的地方? 另外一边,有卫晟的准话,慧榕底气十足,有挑衅资格了,扬眉道:“我赌!” 两成胜算?那是谦虚的说法,有慧槿出手,两成就能迅速膨胀个三、四倍。 “真要赌?那么这回闵先生可得愿赌服输。” “我哪次没有愿赌服输?” 花魁娘子可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场赌约,过去的赌局两人互有输赢,更别说她那幢新宅子的青砖还是从他口袋掏出去的。 “两个月前的棋局。”他略略提醒。 “两个月前,我不是……”慧榕突地住嘴,想起来了,她难得地脸红。 那次下棋,她输了……她知道莫颜棋下得好,否则棋艺老师就不会是他,但是从小学棋,能赢过自己的人寥寥无几,她便是凭着这股意气硬是同他拚上一局,没想竟会输到三子,那是天大的打脸啊。 她输了,他有权提出一个要求。 他说:“我要闵先生亲手做一顿饭请我。” 她做的饭菜要是能入口,“爹爹”就不会上吐下泻,生生瘦掉一圈肚子。 但对方要求已提,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可是……两个月过去了,她的厨艺如逆水行舟,不进反退,还一路退到大海边儿。 “能换个要求吗?”她这不是反悔,而是单纯为他好,她真不想担上过失杀人的罪名。 “这是你愿赌服输的态度?如果闵先生都是……” 眼看他就要滔滔不绝往下叨念,慧榕急忙将手臂打直,五指立在他面前,咬牙道:“行,等花魁娘子选拔结束,我立刻兑现赌约。” 丢下话,落荒而逃,她拉着慧槿往青窈院子方向快走。 卫晟跟在两人身后,只是在经过莫颜身边时,一股若有似无的气味钻入鼻息间,他眉眼微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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