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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第五章　抓鬼不容易 　　“阮阮别哭啊……”小青轻轻拍着阮阮，但她太伤心了，没办法回应，她坐在床里、弓着身子把头埋进膝盖。“是表哥欺负你吗？你别难过，我让表哥向阮阮道歉，行不？” 　　阮阮抬起头、双眼通红，眼泪一颗颗往下流，她抱住小青，哽咽问：“小姐，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 　　“别怕，我让奶奶给你作主，阮阮别担心。”她被阮阮的模样吓到，阮阮从没有这样过呀，心痛得厉害，可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抱紧阮阮，轻拍她的背。 　　“我已经没有活路了。” 　　“不会的……” 　　“阮阮。”冷厉声音出现，伴随出现的是一张严肃的脸。 　　两人齐齐转头，柳婶走进屋里，她是阮阮的娘亲。柳婶冷眼看着女儿，怒问：“你在跟小姐胡说什么？” 　　“柳婶别凶阮阮，她什么都没说。”小青伸出双臂挡在前面。 　　阮阮抬头，却是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娘的态度怎会如此？ 　　这一刻，阮阮彻底绝望，如果连娘都这样子，她还有什么可以指望？ 　　＊＊＊ 　　拔步床上，叶子深抱着棉被，试着回忆昨夜梦境。 　　她知道自己作梦，却不记得作什么梦，只依稀记得……梦境里的场景是这个房间，故事发生在这张拔步床上。 　　她企图想起更多，却怎么都办不到。 　　拿起手机瞄一眼，两点钟？ 　　看一眼窗外，外面天色大亮，几缕金黄射进屋里，这种景象绝不会是半夜两点，所以，太厉害了吧，居然睡到这么晚？她至少睡十二个钟头以上，怎么会这么嗜睡？因为心电感应会消耗人体所有能量，令人疲惫不堪？ 　　抓乱一头本来就很乱的头发，她捧着脸，用力吸气。 　　奇怪，怎么没有闻到桂花香？明明是秋桂飘香的季节呀。 　　等等，为什么觉得应该有桂花香？又没看见桂花树！ 　　可她就是直觉这里一定要有桂花和榕树、秋千才可以…… 　　为什么啊？叶子深，快清醒，别胡思乱想…… 　　两个声音在心底对峙，吵得她头痛，压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再捶捶百会穴，她捧着脑袋，自问哪里来的乱七八糟想法？可不可以不要乱感觉、乱认为，可不可以正常一点？ 　　用力甩头挥手，再用力伸个大懒腰，在床上滚两圈，她滑下床。 　　她用早已习惯的超高效率整理好自己，肚子咕噜咕噜响，饿了，这时候民宿的早餐供应肯定已经结束，她必须到外面觅食。 　　拿起包包，把手机塞进去，套上鞋子，正准备往外走时，有人敲门，叶子深开门，意外地迎来一张大笑脸。 　　“怎么来了，今天不必工作？”叶子深讶问。 　　“有，但工作已经结束。” 　　“这么快？” 　　“不快，早上五点我就出门，下午没有通告，要不要出去走走？” 　　“可以，不过得先跟民宿主人讲一声，我还要再住几晚。”叶子深说。 　　“不必，我已经帮你订好房间，也跟导游说过，你不参加今天的团游。” 　　他都安排好了？她闷声道：“这种小事我能自己来，你不需要自作主张。” 　　他柔声道：“我没有自作主张。” 　　“谁说没有，我今天原本要……” 　　凌以树接话，“要跟团去不同的地方走走？我知道，你想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更想让导游带？”她故意唱反调。 　　“当然知道。”他修长的指尖指指她的胸前。“你这里说，比起小张更喜欢凌以树。” 　　叶子深愣住！ 　　他听到了？ 　　天，心电感应太强大，那话是昨晚他离开后她才想的，是她心底在矛盾、在挣扎、在犹豫要不要照他的话做…… 　　叶子深垂头丧气道：“可怕。” 　　“可怕？” 　　“在你面前，我没有隐私权。” 　　他勾勾眉，认真同意，“听起来确实不太妙，不过有个好消息，想听吗？” 　　“说说看？” 　　“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没有隐私权，你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这也算好消息？”她翻个大白眼。 　　“至少能让你感到公平。”收起笑，他说：“走吧。” 　　那动作、那语气，带着微微的宠溺，他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啊…… 　　看她又发傻，凌以树轻笑，“先去把肚子填饱。” 　　拉起她的手，两人走出屋子，门打开……大白天，一眼将院子看得清清楚楚，叶子深呆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个院子有六间房，形成Ｌ形，院子中间种着一棵老榕树，树下有个秋千，年代久远的秋千，木头座板被磨得很光滑。 　　所以真的有榕树加秋千？那桂花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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