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阁网 > 纪珞 > 冒充未婚夫 | 上页 下页


  “你没事吧?”他撑起压在她身上的自己,顺便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没、没事。”惊魂未定,可妍双手紧紧交握胸前,边喘气边开口,声音破碎而虚弱。“他、那个……那人……”

  “可能是普通的机车大盗,也有可能是想对你下手的人。”商烈凝眉思寸。若是后者,他这趟任务看来铁定不无聊。

  “对我……下手?!”俏脸即刻刷白。“可是,我、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与人结怨呀?”

  “很难说,尤其你将得到一大笔财产。”贪婪,是万恶的起点。

  “是针对那笔遗产?”她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她脸色白成这样,当真没事?商烈皱眉审视她全身上下,她的衣物没有破损,刚才头颈也被他的手护住,理当毫发无伤。

  对了,他差点忘记她的胆量有多破,这种反应资正常。

  “需不需要带你去收惊?”宛若方才的九死一生是家常便饭,他拍去手上身上的灰尘、碎石,随口提议道。

  可妍连忙摇头,羞赧的红云飘上粉颊,掩去几许苍白。她知道自己本性胆小,若真要收惊,可能三天两头都要往庙里跑。

  “走吧。”见她脸色恢复些许红润,他总算放心,于是率先迈步。

  “好。”她跟上他的步伐,在他背后看到他暴露于空气中的手臂时,倏地脱口低叫出声。

  “啊!”

  闻声,商烈迅速回头,神情戒备,厉眼梭巡四周一遍。

  没有状况。

  “怎么了?”肾上腺素陡升又回降,他皱眉问。

  “你的手……”她怯怯地指向一处。

  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他看到自己右臂几道些微渗血的擦伤。

  “还没什么。”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痛吗?”她知道,那是他救她时所受的伤。

  刚才的意外使她脑袋一片空白,无暇细想其他;现在仔细回想,刚才商烈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所以她一点伤都没有,借给她穿的外套,除了残留有他的体温,让她得以御寒,也正好免去原本应该是在她身上划下的伤痕。

  也许,除了脾气坏了点,商烈称得上是个称职的保镖。

  “小伤而已,过两天就愈合了。”他无所谓的道。走了两步,回头发现她依然愣在原地,他顿下步履,不耐低斥。“跟上呀!”

  “喔……”她快步追上,不过还是刻意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真是够了!

  商烈很想对她种种无意义的行为视而不见,却又碍于他是她的保镖,得随时注意她身边的情况、还有她。

  “你走前面。还有,没事不要乱叫。”他粗声要求,省得被她三不五时的惊呼声折磨,然后两个人干脆组个“受惊二人组”算了!

  可妍唯唯诺诺地走在前面,偶尔悄悄侧头瞥见他板着个冷脸,又吓得赶紧收回目光。

  回家的路,就在两人无语的“假和平”下,默默度过。

  回到可妍租赁的公寓,已经将近十一点。

  二十几坪大的小公寓,包含了一厅二房、一卫与一个小阳台,客厅角落还有一个流理台和置物柜,充当简易厨房,整体空间虽不大,但布置得温馨雅致、干净清爽,处处可见主人的巧手与用心。

  “我现在是你的贴身保镖,住下来,你没有异议吧?”

  商烈大咧咧地坐在木制长椅上,将壮硕的身躯交给椅背,二手的老旧木椅发出阵阵不堪负荷的声响。

  “你不能自作主张住下来!”现在,他坐在椅上的高度,减缓此迫人气势,可妍心中冒出了提出异议的勇气。

  他挑眉,表示愿闻其详。

  为了打消他的念头,她诚实解释:“我不想继承那笔遗产,一毛钱也不要,所以你不必保护我。”

  当初赶母亲出温家的就是她的“爷爷”,现在却要她接受他的赠予?

  无论那位“爷爷”意欲为何、无论遗产多寡,是可怜她也好、施舍她也好、补偿她也好,她都不打算接受。母亲积劳成疾而亡,受的苦比她多太多了,是再多钱财也弥补不了的遗憾!

  更何况,若是那笔遗产有潜在的危机,她更无法接受。经过机车蓄意冲撞的意外后,她决定不跟生命开玩笑,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另一方面是不能让外人商烈因她而涉险,谁知道下次还会发生什么意外?

  “不可能。”

  商烈直接驳回她的要求,大手打开桌上的方形纸盒,出门前叫的外送比萨还剩一半,胃袋已经闹饥荒的他,抓起一块送入口中。

  “为什么?”都说她不要遗产了。

  “你有你的理由,我也有。”比萨凉掉了,不怎么好吃。“我不是自作主张,我只知道我的任务是保护你顺利继承温年升的遗产,任务终结与否的决定权,不在你身上。微波炉在哪?”他捧着纸盒起身。

  “嗯?”她被他天外飞来一笔给问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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