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阁网 > 季可蔷 > 我同前任穿书了 | 上页 下页 |
| 六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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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呼吸,终于把自己内心的伤痛揭露出来。“之前我跟你说过,我爸妈是在一场车祸同时去世的,其实并不是,那场车祸死的只是我爸,我妈是后来割腕自杀……” 傅既明闻言震惊地倒抽口气,朱宝慧则是涩涩地苦笑。 “她割腕的时候,我就在她身边,我很害怕,一直哭着喊妈妈不要丢下我,求她不要让我一个人,可是她只是将我反锁在房间里,不许我打电话求救,也不让我出门报警……我明明知道妈妈就在房间外流着血,她快要死了,我却什么也不能做,救都救不了她……她最后跟我说,慧慧,我很爱你,可是我更爱你爸爸,我要去找他了……” 回忆至此,朱宝慧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每一声痛彻心扉的呜咽都让傅既明的心脏跟着绞紧,恨不能代替她承受这样的痛。 “爸爸比我更重要,所以妈妈丢下我走了,我怕你也会这样,为了更重要的人或事,丢下我一个人孤单单的,所以那个台风夜,我才那么歇斯底里地在电话里哭着要跟你分手,我是真的很怕、很怕……” 女孩在傅既明怀里哭成泪人儿,他什么也不能做,连言语的安慰也觉得太苍白无力,只能紧紧地拥抱她,极尽所能地给予她温暖与安全感。 “慧慧,不怕了,嗯?我在你身边,永远都在,不怕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在门口停下,傅既明见雨还下着,也顾不得旁人会有什么异样的眼光,直接抱了昏昏沉沉的朱宝慧下车,大踏步进了屋。 老俩口都在堂屋焦急地等着,见儿子安然无恙地回到家,紧绷的精神才终于松弛,但见儿媳似乎情况不好,一颗心又提起来。 “怎么了?慧儿这是怎么了?”李氏慌忙追问。 “没事的,娘,慧慧就是淋了雨,身子有些不太舒服,我先带她回我们屋里浸个热水浴。” “对、对,你们俩身子都湿透了,是该泡一泡热水,快进去吧,娘让厨房准备些吃的,晚些时候送到你们屋里去。” 傅既明点点头,也来不及跟爹娘多说些什么,让他们看过,知晓一切平安就抱着娘子回房。 其实一回到家,朱宝慧就醒了,只是她哭得眼皮红肿,又被傅既明抱着,就有些不好意思和公婆打招呼,装作昏睡不醒地趴在傅既明怀里,直到两人回到房里,她依然恋恋不舍地拽着男人的衣襟。 “慧慧,你乖,先坐着等我。” 傅既明柔声哄着她,将她放上内室窗边的软榻,便忙碌地张罗起来,命下人烧了热水,将淋浴间里的一个大浴桶装满了,这才将闲杂人等都赶开,关了房门,上前就替自家娘子褪下湿透的衣裳。 朱宝慧一直恍恍惚惚地坐着,氤氲的眸光紧紧追随着夫君的一举一动,连他来替自己脱衣裳,一时也没有警觉,等到整个人被剥到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才恍然回过神来。 “你、你干么?”她窘得抓住自己身上最后一道防护。 他轻声笑了。“傻娘子,你这身子又不是没被我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娇嗔地横他一眼。“色狼!” “说我色?”他剑眉一挑,横臂搂住她细腰,在她耳边调笑道:“刚刚是谁一直抓着我不放的?” 是她。 朱宝慧懊恼地咬了咬樱唇,却没有反驳,事实上就连现在,她也贪恋着男人身上性感的气息。 不知怎地,闻着他的味道她就觉得好安心,彷佛此生都有所靠。 但她不该如此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独立坚强的女性,总不好如此黏着他,方才在马车上,她在他怀里痛哭流涕,肯定把他都吓坏了吧? 朱宝慧思绪纷扰,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 傅既明看出了她的矛盾,心更软了,双手捧着她的脸扳过来,在她娇嫩的唇上啄吻一口。“傻瓜,我喜欢你黏着我,你不知道,每回我到外地出差,最放不下的就是你,真想把你变成一个小吊饰随身携带。” 什么啊?他当她是拇指姑娘吗? 她赧红了脸,凝睇着他的眼眸水汪汪的。“你真的不会嫌我烦?” 他的回答是又重重啄吻她一口。 她更害臊了,可转念一想,又有点难以言喻的委屈,低声呢喃。“你哄我呢,要是真舍不得,以前你怎么每次出差或加班都那么干脆地爽我的约?这次也是,我求你别去,你还是去了……” 傅既明心弦一紧,知道自己终究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他想起方才她是如何哭倒在他怀里,想起那个她隐藏多年,连他都不敢告诉的秘密,想起她是多么怕被抛下…… “对不起,我很后悔。”他轻柔地抚摸着女人的秀发,“慧慧,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震颤地扬眸望他,从他话里感受到真心诚意。“那你答应我,以后无论你去哪里,都带着我一起?” “嗯,我答应。”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答应我,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事,能让你……丢下我?”她握住他的手,他能感觉到那双沁凉的小手仍有些颤抖。 他心疼地反握住她,与她十指交扣。“不会有谁比你更重要,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她一愣,泪光莹然闪烁。 “我其实……没想争第一的……”她只是不想成为被放弃的那位。 “我明白。”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那淡淡的咸味令他心疼。 “慧慧,You're the one and the only one。” 他用一句如诗般的英文对她表明情意,她潸然落泪,心中蓦地燃起熊熊爱火,烧灼她白玉般的肌肤。 她忽然吻住了他,像花朵渴盼着露珠的滋润,又宛如藤蔓渴求着缠绕大树,在极致的爱潮里载浮载沉,发了疯似的与他纠葛。 傅既明也疯了,将自己和她都剥了个精光,以最原始的面貌赤裸相对,一场热情欢爱的鸳鸯浴恨不能洗到天荒地老,直到永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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