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阁网 > 馥梅 > 毒舌女律师 | 上页 下页


  “来,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你从头到尾详细的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好吗?”

  “嗯。”钟宁渐渐平静下来,哀伤的点点头。

  “你等我一下。”李岳桦转身朝一边的高警员交代几句,便和钟宁来到地下楼的餐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桦,你应该知道白扬集团吧?”钟宁缓缓的开口,在提到白扬集团时忍不住咬牙。

  “我知道,白扬集团是商界的奇迹,对于他们突然将总公司迁回台湾之举,我国政府几乎感动得痛哭流涕,俯首叩拜呢!”李岳桦嘲讽的轻笑。

  “哼!白扬集团之所以成为商界传奇,完全都是使了卑鄙手段,踩着人家的尸体往上爬!”钟宁愤愤不平的低斥。

  “钟宁?”

  “白扬集团看上了我家的登峰企业,急欲收购,于是用了卑鄙的手段使我家的公司面临倒闭,然后再压低价钱,因此我爸爸才会心脏病发。”

  李岳桦一凛,“钟宁,你所谓的卑鄙手段是什么?”

  “白扬集团和上游公司勾结,对于我们工厂的出货全数打回,说什么品质不符,接二连三的,使得公司损失惨重,已经面临倒闭了,然后他们再乘机压低价钱,进行收购。星期一双方就要签约,而我爸却在这时病倒,我已经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岳桦陷入沉思,据她了解,商场上,白扬集团似乎还没有这么负面的评价,可是钟宁又不像是会无中生有的人,看来她如果想插手这件事,还得进行多方调查才行。

  “钟宁,工厂的事,你了解多少?”

  钟宁摇摇头。“工厂的事爸爸全都交给威璋负责,平常我都在公司里。”

  李岳桦点点头,陈威璋,钟宁的丈夫,对这个人她没有多深的印象,只有在婚礼上见过一面。

  “钟宁,你要我怎么帮你?”

  “帮我调查白扬集团和上游厂商勾结的证据,让我们能顺利出货,挽回登峰企业。”

  “离星期一只剩三天的时间,根本不够调查出真相。这样好了,钟宁,星期一我和你一起到白扬集团,我会想办法让白扬集团答应延缓签约,暂时就先这样,等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我们再来想办法,如何?”

  “嗯,谢谢你,岳桦。”

  才刚来到叶樽翰的病房外,就听见女人尖锐的声音从里头传出,让李岳桦蹙了眉,询问的望了一眼睑色不怎么好看的高警员。

  “怎么了?里头的人是谁?”

  “伟大的母亲终于现身了,正在教训给她惹麻烦的儿子呢!”高警员无奈的说。

  “你就任由她在里头撒野?!申请保护令是申请假的是不是!她一入境警方就应该将她逮捕,为什么还让她到医院来?”李岳桦生气的低斥。

  “问题是检察官不签发拘票,警方无权……”高警员无辜的说。

  李岳桦打断他,“根据家暴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警察人员发现家庭暴力罪或违反保护今罪之现行犯时,应径行逮捕之,并依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处理。虽非现行犯,但警察人员认其犯家庭暴力罪嫌疑重大,且有继续侵害家庭成员生命、身体或自由之危险,而符合刑事诉讼法所定之径行拘提要件者,应径行拘提之。

  “难道你不知道吗?先逮捕,再报请检察官签发拘票,如检察官不签发拘票,到时警方再将人释放就行了,现在你却放任她自由接近被害人,你们真的是……”真是很想咒骂他家祖宗八代。不过她没时间和他废话,因为她已经听到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了。

  她飞快的开门冲了进去,及时在第二个巴掌落在叶樽翰脸上时,在半空中截住了那只让她想折断的手。

  “住手!你无权在这里对这个小孩动手,我们可以以现行犯将你逮捕!”李岳桦冷瞪着叶雯欣,那浓妆艳抹下的脸蛋,狰狞的犹如夜叉。

  “你是什么东西,我管教我的儿子关你们什么事?法律难道规定做父母的不能管教儿子吗?!”叶雯欣张牙舞爪的想要挣脱李岳桦的钳制,却发现动弹不得。

  “法律是管不着父母管教孩子,不过,法律却管得着家庭暴力的发生,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替叶樽翰申请了保护令,早在三天前,法律就禁止你,也就是叶樽翰的母亲、加害人接近叶樽翰,现在的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违法行为,高警员,以现行犯逮捕她!”

  “你……你们!”叶雯欣愤怒的说不出话来。

  “不要,桦姨,不要抓我妈妈,好不好?”叶樽翰拉住李岳桦的衣服,低声恳求。

  “樽翰,你妈妈病了,她必须接受辅导,否则她永远都改不过来的。”李岳桦心疼的说。

  “不要,求求你,桦姨……”

  “樽翰……”李岳桦为难的蹙眉,最后终于点头。“好吧!我答应你,高警员,麻烦你了,有问题我会直接找检察官的。”

  高警员放开叶雯欣。

  “请回,叶女士,如果不想被警察抓进拘留所蹲两天,现在就立刻给我离开!下次见面的时候应该就是在法院里了。”李岳桦冷漠的说。

  叶雯欣瞪着他们,最后她恶毒的眼光落在叶樽翰身上。

  “叶樽翰,你这个死小子,我生你做什么,你是生来害我的是不是?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这么辛苦,早知道当初就不要生下你,你是魔鬼!你为什么不去死算了!”叶雯欣凄厉的怒喊。

  叶樽翰瞬间像尊雕像般僵硬的坐在病床上,李岳桦发现不对劲,立刻要高警员强制驱离不速之客。

  咒骂声愈来愈远,终于听不见了之后,李岳桦才走到床边,将叶樽翰拥进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她温柔的轻抚着他的头。

  僵硬的雕像渐渐软化,叶樽翰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怀里低泣。

  “桦姨,真的是我害的吗?是我害妈妈和爸爸离婚的?我真的该死吗?”叶樽翰凄迷的说。

  李岳桦坐了下来,捧起他的脸认真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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