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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前往燕州当靶子 “秦绍恺是个孤儿，大约七八年前进了魏国公府，听说是老国公夫人上皇恩寺祈福时遇到盗匪，得他相救，魏国公为了答谢他，允他进国公府当差。其实，秦绍恺在魏国公府并不受重用，即便他的身手很好，也无法取代魏国公身边从小一起长大的护卫，而且他独来独往，跟谁都不交好，他在魏国公府连凑到主子面前的机会都没有，直到三四个月前……” 青竹还没说完，楚晟皪已经知道了，“马场的意外是吗？” “是，马场的意外是他救了魏国公的孙子，魏国公便将他送到孙子身边，不久他就取代了小厮的地位。” 楚晟皪若有所思的挑起眉，“他在魏国公府七八年不受重视，一到了小主子身边就立马翻身成为小主子身边的红人。” “这不是摆明他的目标一直是这位小主子吗？”青墨直觉的反应道，“虽然魏国公不怎么样，但这么早就舍弃老的选择小的，这会不会太不给魏国公面子了？” “魏国公的态度如何？”莫萧好奇的问。 “这位小主子从出生就养在老国公夫人身边，直到五岁，魏国公坚持他不能长于妇人之手，必须住到前院，可见得魏国公对他的教养很看重，可他身边的事都是老国公夫人在安排，魏国公很少插手。” “魏国公看重他的教养，却又不插手他的事，这还真是有趣。”莫萧根本无法理解，这是重视还是不重视？ 楚晟皪点头附和，“这确实很有趣，对他有期待，但又想要保持距离。” 青墨撇了撇嘴，“这根本不合理嘛。” “至少有一件事倒是可以确定，马场的意外应该跟秦绍恺有关。”莫萧忍不住对秦绍恺竖起大拇指，“这个人真的很有本事，竟然有法子让马匹发狂。” 楚晟皪敲了敲脑袋瓜，“这个问题爷仔细想过了，爷认为有可能是声音或者是颜色。” “这个秦绍恺是什么来历，本事这么大？” 楚晟皪和莫萧很有默契的互看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相同的答案——秦绍恺应该是大武末帝的人，很有可能是暗卫营的人。 虽然魏国公府早就从朝堂上退下来，无须担心政敌设法在府里按插眼线，但是治家严谨的权贵之家不会接收来路不明的下人，尤其是侍卫，换言之，秦绍恺救老国公夫人原本就是一出戏，目的是让魏国公有理由送他进国公府，而魏国公为了他如此费心安排，他的来历肯定不好见人，要不，随便托言是朋友之子就可以进魏国公府了，还可以让秦绍恺在国公府更容易站稳脚跟。 若秦绍恺真的是大武末帝的暗卫，魏国公让他进国公府，只是单纯给他一个容身之处，还是另有原因？ “我们只要盯紧秦绍恺，说不定会有惊人的发现。”莫萧意有所指的道。 楚晟皪不赞同，“最好别直接盯着他，此人身手太好了，很容易打草惊蛇。” “其实，他寸步不离跟着他家小主子，盯着他没什么意义。”青竹不是没想过盯着秦绍恺，可是很快就放弃了。 “看样子他在魏国公府有帮手。” “那就找出他的帮手啊。”青墨天真的道。 其他人有志一同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楚晟皪很确定的道：“说不定连魏国公都不清楚谁是他的帮手。” 想了想，莫萧提出自个儿的看法，“我觉得藏在南城大杂院的那些燕州人，很有可能跟他有关。” 楚晟皪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是他的人，魏国公藉商队将他帮人送入京城。” “没错，虽然燕州的商队有那么一两个夷人并不奇怪，但是魏国公行事低调，最怕惹上麻烦，绝对不可能容许商队的成员混有夷人血统……不对，魏家进京都有几十年了，即便祖籍在燕州，魏家在燕州最多也只剩下早出五服的旁系，在燕州建一支商队实在说不通。” 楚晟皪想通什么似的两眼一亮，“我明白了，那支燕州商队只是名义上属于魏国公府，背后另有主子。” 莫萧击掌道：“这就对了，难怪魏国公府有两支商队，说不定那支燕州商队背后的主子是秦绍恺。” “还真有可能，商队可以挣银子养人，又可以运送物资，甚至包括人。” “三爷，”提起燕州那支商队，青竹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小的发现另外有一股势力在关注城南的大杂院。” 莫萧稀奇的挑起眉，“这是什么情况？” 青竹无奈的摇摇头，“小的只是卖货郎，不敢太过上心，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都是练家子。” “跟我们一样是侍卫吗？”青墨猜想道。 略一思忖，青竹点头道：“应该是吧。” 莫萧看着楚晟皪，“谁会盯上那些燕州的人？” 沉吟半晌，楚晟皪反问：“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魏国公？” “怎么说？” “秦绍恺为了成为魏家小主子的贴身侍卫，在马场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如今又弄了不少燕州的人入京，魏国公不搞清楚他想干啥，晚上能睡得着吗？”楚晟皪指着自个儿，摇着头，“换成是我，睡了都会作噩梦。” “无论是谁，有人帮我们分散对方的注意力，这是好事，总之，我们只要在一旁盯着，确保第一时间得知他们的行动。” “是啊，我更好奇的是魏家小主子。”楚晟皪几乎可以肯定小正太是大武末帝留下来的子嗣，不过凡事要讲求证据。 这时守在书房外面的青河出声道：“三爷，皇上请您进宫。” “看样子，燕州那边应该有消息了。”楚晟皪起身整理衣服，进宫。 ＊＊＊ 看到秦绍恺不打一声招呼就进了书房，大剌剌的坐在软榻上，魏晋峰已经习以为常了，再也不会怒气腾腾，因为一点意义也没有。 “魏国公对我的人很好奇。”秦绍恺直接了当的道。 “如今你是魏国公府的侍卫，我是你的主子，我好奇不是应该的吗？”魏晋峰从来没想过银风安排的人能瞒过秦绍恺。 “我劝你别太好奇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反而能置身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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