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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序:最近干吗了我都

  常有人问我一个问题:最近干吗了都?

  这个问题我也常扪心自问。

  其实也没干什么。

  两年前的劳动节辞了职,这是大学毕业两年后第四次辞职,之前辞了找,找了辞,始终找不准自己的位置。辞了倒觉得塌实了,生活稳定了,自由自在,这种感觉可以用两个字形容——舒坦。

  辞职后,决定考研。背了背政治,自认为思想觉悟有了很大提高,如果现在你问我三个代表是什么,我能一字不差地背给你。还记住一些英语单词,知道“哎你够逗的(anecdote)”是“趣事、逸闻”的意思。

  除了这些,还鼓捣出这么一本书,别的就什么也没干。

  这是一本小说集。连着出了三个长篇后,有人以为我只写长篇,不涉短文,就像打麻将不屑屁和,只憋大牌。其实不然。在牌桌上,我向来都是能和就和,从不为了豪华七对而放弃吃、碰的好机会,碰完了说不定还能杠上开花呢。

  以我个人之见,把短文合并出版,并不是屁和的简单集合,而可将其比作十三幺。攒一本集子比出长篇更难,这和十三幺比一条龙难和是一个道理,前者更需要运气、牌技和坚定的信念。现在,经过我的努力,手里的十三幺终于上听了,这把牌我可攒了五年——书中最早的文字写于五年前,最近的文字写在几个月前,这四年多,我的文字发生了很大变化。

  有必要解释一下书名,虽然叫《朝三暮四》,但并不是一个男人和七个女人或者一个女人和七个男人的故事,书中最复杂的关系不过是一个女人和四个男人。之所以要用这个名字,是因为本书由七篇文章构成,四个中篇三个短篇,叫《朝三暮四》总比叫《不三不四》好听,如果是十一篇的话,我就给书起名叫《吆五喝六》。

  为了排版好看,目录打乱了文章页码的顺序,如果看着乱,可以跳过目录,直接从第一页看起。

  若将写作看成吃饭,那么这本书的出版就好比吃到一半的时候打了一个嗝。打完这个嗝,我就可以更好地接着吃了,要不总觉得有点儿堵,吃不痛快——还有那么多好东西等着我呢,我这才吃了几口呀,热菜还没上来,说不定后面还有龙虾呢!

  孙睿
  2006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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