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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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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他回到长凳边。在街上相隔遥远的孤零零的两盏路灯之间的阴影中,长凳几乎看不见。 他坐下去,听到一声惨叫。他跳起来;他走后占住这长凳的一个男人骂了他一句。他一声不吭就走开了。行了,他心想,这就是我新的社会地位:我甚至为了一块能睡觉的小地方也得与人争了。 他停了下来。马路对面,在他的正对面,两根立柱间挂着的灯笼映照着他两分钟之前被赶出来的那所房子的白色大门。他坐到人行道上,背靠着环绕公园的栅栏。 一阵小雨开始落下。他竖起上衣的领子,观察着那所房子。 窗户突然一扇扇地打开。两边拉开的窗帘在微风下飘动,让他看见明亮的白色天花板。这意味着什么呢?节庆结束了?可没有人出来啊!几分钟前,他还在妒忌之火上受着煎熬,而现在他只感到恐惧,只为尚塔尔感到恐惧。他愿意为她做出一切,可是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正是这一点他无法忍受,他不知道怎么去帮她,可他又是唯一能帮她的。他,只有他,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别人,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没有。 他的脸上满是泪花,他站起来,朝房子走了几步,喊出她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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