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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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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将自己心上人的模样跟另一个人混淆起来。这在他身上已经发生过多少次了!每一次都让他惊讶:她与别人之间的区别就那么小?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最爱的人的身影,这个他认为无人可以与之比拟的人? 他打开房间的门。终于,他见到了她。这一次,毫无疑问,是她,但也跟她自己不太像。她的脸显得衰老,她的目光奇怪地充满恶意。好像刚才在沙滩上他向她挥手的那个女人从现在开始,从此以后,就要与他所爱的人相替换,仿佛他因为没能认出她而从此就要受到惩罚。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她说。 “怎么没事?你完全变了个人。” “我没睡好。我几乎没睡。早晨也极糟。” “早晨极糟?为什么?” “不为什么,真的不为什么。” “告诉我。” “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他坚持要知道,最后她说:“男人们不再回头看我了。” 他看着她,无法理解她所说的,她所想说的。她很忧愁,就是因为男人们不再回头看她了?他想跟她说:“那我呢?我在沙滩上走了几公里找你,我哭着喊叫你的名字,我可以跑遍全世界去找你。那我呢?” 他并没有说出来。他愣愣地、低声地重复她刚刚说的话:“男人们不再回头看你了。你真的因为这个忧心?” 她脸红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红过脸。这一脸红,就仿佛泄露了一些难以启齿的欲望。这种欲望是那样的强烈,尚塔尔无法抵抗,只是重复说:“对,男人们,他们不再回头看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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