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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林燕递给高阳一杯酒,轻轻地与他碰了一下杯,然后一口干了杯中酒。高阳见她喝得很急很凶,便劝:"慢点喝,别呛着了。"

  林燕脸飞红霞,深情一笑:"没事的,不是有你吗?我喝醉了你扶我回房休息就是了。"

  林燕说她的酒量很好,生意场上练就的,没那么容易醉,但一瓶酒不到,她便醉了,身子软绵绵地瘫在高阳身上,头歪歪地靠在他肩上,开始不着边际地说起胡话来。

  "小阳,你跟我说真心话,我漂亮吗?"

  "漂亮。"

  "你喜欢我吗?"

  高阳无言。

  "你爱我吗?"林燕追问道。

  高阳依旧无言,半搂着她,有些手足无措。

  "小阳,如果我不是辛月的表姐,如果辛月不是我的表妹,如果我和辛月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会选择爱我,还是选择爱她?"

  高阳忧伤无语,他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其实一直在困扰着他,但是他一直找不到答案。

  "你说,是我对你好,还是辛月对你好?你说,是我迷人,还是她迷人?"

  林燕吐着香香的酒气一个劲地追问。高阳依旧没有吭声,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这本来就是个头痛的问题,他无法取舍,也无法回答。

  林燕忧伤而深情地说:"小阳!你不回答,我知道你是更喜欢我的。我知道,虽然你不说,虽然你一直不敢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我,你是爱我的。你害怕,怕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所以你故意离我远远的,故意逼迫自己不跟我接触。你这点心思逃不过我的眼睛。"

  林燕接着呢喃:"小阳,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和你一样,心里很矛盾很痛苦。如果不是因为辛月是我表妹,我早就把你抢过来了。我有权利有理由这么做,爱情是自私的。你和辛月还没有结婚,甚至连情人都不是,你们只是普通的恋人,可以说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她是我的表妹,我不忍心伤害她。"

  林燕说着,美丽的眸子里涌出了深情而痛苦的泪水。从林燕的泪光中,高阳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知道她是爱他的,而且爱得很深、很深。

  "林姐,你……你喝多了,该回去休息了。"高阳望着满脸泪痕的林燕,忽然有了种心痛的感觉,他更加不知所措了。

  "不,小阳,我不!你……你爱我吧,我不会和辛月争你,我不会伤害辛月,我不能做你的妻子,但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啊,现在都……都流行这个。"林燕如梦般低语,"我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我知道你也爱我,我们就大胆地相爱吧,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事情,小阳,你爱我吧!"

  林燕说罢开始凑过红红的嘴唇来吻高阳。高阳想躲开,但不知怎么的没有躲开,林燕深深地吻住了他,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温软而坚挺的胸脯紧紧地贴靠在他胸怀中。

  高阳努力想挣脱林燕痴缠的双臂和如火的嘴唇,但不知是她力气太大,还是自己力气太小,他不但没有挣脱开来,相反,逃避的企图却令他深陷其中。

  在挣扎中,在推开她时,他的双手不听使唤地碰到了她的胸脯。那温软的、坚挺的、富有弹性的胸脯,带给他一种触电的感觉,令他浑身酥软麻醉。他抗拒的力量越来越小,想要她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

  最后,高阳不但没有力量抗拒林燕的进攻,就连战胜自己欲望的力量和决心都遥遥不济。他只挣脱出来迷乱地说了句:"林燕,这样不好……"就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也没有机会说话了。

  林燕的红唇深深地将他的嘴巴堵住了,她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在里面探索着他的舌头,一股烈焰立即导入他的心房,烧得他既难受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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