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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晚上，程晓涵和吴健躺在床上闲聊。程晓涵说：“孩子生出来后，你妈要是挑三拣四，怪我生男生女，我不给她带。我让我爸妈过来帮我带。” 　　“不会，我妈就我一个儿子，只要是我的，生男生女她都喜欢，”吴健保证道。 　　“你平时也给她说说，打打预防针，免得到时她嫌这嫌那的。”程晓涵还是放心不下。 　　程晓涵想，要是宝宝生出来后，自己的身材变了样，以后胖得像吴健妈妈这样该怎么办？想到吴健上次的精神出轨，程晓涵心里又犯嘀咕了，她问：“要是小孩生出来后，我身材变形了怎么办？吴健，你说给宝宝喂母奶好啊，还是牛奶好啊！” 　　“废话！当然是母奶好，你没看见书上、电视上都说吃母奶的孩子抵抗力强，少生病。你这是头胎，是初乳，对咱们的儿子肯定好。” 　　母凭子贵（3） 　　“咦，想不到你还懂得挺多的，连初乳什么的都知道。吴健，我也知道吃母奶好，不过，你说我每天这样大吃大喝的，孩子生出来后我这身材能恢复到原来那样吗？”程晓涵还是担心。 　　“要是这变形了，怎么办啊？”程晓涵指指胸部，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只要是为了孩子好，变形就变形。”吴健满不在乎。 　　“你说得倒轻巧。敢情宝宝不要你喂奶，你说话才这么轻松？要是变形了不好看了，你该不会嫌我吧？”程晓涵说出了担忧。 　　“不会的，就你心眼多。”吴健这才明白程晓涵唠叨半天，要说的主题在这呢。 　　吴健笑嘻嘻地安慰：“老夫老妻的说这些，你以后变胖了，我不嫌弃。你没听说吗？家有丑妻，如有一宝。” 　　“呸，你才丑呢！你现在就开始嫌我丑，这孩子我不要了。”程晓涵愈发地不高兴，拿肚子里的宝宝威胁吴健。 　　“说你丑，你还当真啦？”吴健搂着程晓涵说，“你丑，我能娶你吗？我老婆就连怀孕也是孕妇中最好看的。” 　　“少拿好听的话来搪塞我。我看还是你们男人好，快活够了，就等着当爸爸。怀孩子也不用着你们怀，害喜也轮不到你们，只要等上十个月，就能当上现成的爸爸了。”程晓涵脸色放缓，她使劲地拧了吴健一下，恨恨地说，“下辈子我当男人，你当女人；我当爸爸，你当妈妈，让你也尝尝怀孕的滋味。” 　　又过了几个月，程晓涵的肚子仿佛吹气球似的膨大起来，身子日益笨重。 　　吴健妈妈煮饭的手艺发挥到了极致，为晓涵准备的泡菜，也是想方设法地变换着花样，什么泡椒凤爪、泡椒芹菜、泡椒黑木耳、泡椒藕片、泡椒鱿鱼。程晓涵爱极了这些泡菜，既好吃还开胃。 　　吴燕在餐桌上大叫：“妈，这些泡菜我怎么以前都没有吃过？” 　　“我怕你嫂子没胃口，现学的。这泡菜可是开胃的，胃口开了你嫂子就能多吃点饭，她现在可是吃两个人的饭。” 　　“啧，啧！人比人气死人，这待遇真是没法比。”吴燕叹。 　　“有什么可比的，”吴燕妈听了，说道：“以后你嫁了人，有了孩子，你婆婆一样会疼你的。女人嘛，有妈疼不是福气，有婆婆疼那才是福气。” 　　“有婆婆疼才算福气？那婆婆现在这样算是疼自己还是疼孙子？”程晓涵吃着爽口的泡菜，心里暗自嘀咕。 　　饭后，吴健陪着程晓涵散步。程晓涵正准备出门，吴健一把拉住她，她转身扭头，不解地问：“干吗？” 　　“等我一下，”吴健从卧室拿出梳子，替程晓涵将头发梳顺。 　　“还是吴健心细！”吴健妈妈笑眯眯地夸儿子。 　　程晓涵想，这有孩子跟没孩子待遇就是不一样。以前要是婆婆看到儿子给自己梳头，不定得又得在背后嚷嚷‘没长手呀，自个的头发都不知道梳，也不知道怎么当的女人’，那脸阴沉着，都能拧出水来。程晓涵在心里感叹，这怀孕的感觉还真不错，以前没有享受的待遇现在都享受了，看来女人一辈子最精贵、最受宠爱的时候最过于此时吧。 　　程晓涵肚子变大后，行动不便。吴健天天打来洗脚水，端进卧室内为程晓涵洗脚，洗得程晓涵心里、眼里都是笑，面色如桃花般红润动人。 　　第十四章 家长里短（1） 　　客厅，吴健妈酸溜溜地对着吴健爸爸感叹：“这现在的女人就是享福。当初，我怀吴健的时候，你在外地，我哪享过这福呀。想吃点什么，还得自己煮。就是自己煮，也不像现在这样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 　　“那时不是没条件吗？”吴健爸安慰吴健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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