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156)

一五六

　　陈坦："处长，你传过来的资料我核对了。头像上的人应该是冯坤。"

　　司徒远："能确定吗？"

　　陈坦："基本可以确定。而且根据调查，夏商周在三峡的文物买卖基本都是他经手的。"

　　司徒远默然。

　　陈坦："处长，你说像夏商周那样的人又不缺钱，他这样干到底图什么？"司徒远沉声说道："钱！"

　　沉默片刻，司徒远问："夏商周最近怎么样？"

　　陈坦："没动静。很奇怪，最近他特别老实，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待着。有几次晚上出去，也是和方瑜去她的旅行社。"

　　司徒远："就她们俩？"

　　陈坦："对，每次都是旅行社下班以后去的，而且总是在餐厅吃完饭后走着去的。你说这俩人有车不坐，干吗老走路。处长，你说旅行社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司徒远一时未语，但从他的眼睛里我们可以看出，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北京。商周集团总部。夏商周办公室。

　　夏商周向坐在他对面的林梵问道："三峡玩得还好吗？"

　　林梵笑笑："不错啊，非常愉快！"

　　夏商周："有白马王子相伴左右自然愉快啦！"

　　林梵佯作生气地说："你在说什么？"

　　夏商周一笑："开个玩笑，何必当真！我看你现在和司徒远的关系很密切嘛。"

　　林梵："那也是为了帮你探听情况啊。"

　　夏商周："有什么有价值的吗？"

　　林梵："司徒远这次去三峡，主要是调查盗墓案件。有几个盗墓的嫌疑人已经被当地警方抓获，其中一个人听说你前不久还和他在北京见过面。警方正在抓紧审讯，估计他们也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把你供出来。"

　　夏商周脸色一变："是吗？"

　　3

　　北京街市。

　　苍茫暮霭中，夏商周驾车缓慢地行驶在滚滚车流中。

　　他耳边不断回响着林梵的声音："……其中一个人听说你前不久还和他在北京见过面。警方正在抓紧审讯，估计他们也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把你供出来……"

　　夏商周的脸色愈来愈阴沉。

　　车遇红灯。夏商周拉住手刹，然后将手机卡换成新卡，拨号。

　　几声长鸣后，手机里传来冯坤的声音："你好，哪位？"

　　夏商周："什么哪位，我，夏商周！"

　　冯坤："夏总，你换号码了？"

　　夏商周正要说话，绿灯亮了，夏商周松开手刹，启动汽车驶过十字路口。

　　夏商周对着手机低声呵斥道："你整天在北京花天酒地，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他打断了对方的解释，"姜大柱被三峡的警方抓了，估计撑不了多久就会把你我供出来……怎么办？怎么办还用我教你吗？"

　　夏商周将车拐了一个大弯，对着手机继续说道："虽然我不希望看见流血和暴力，但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们只能保存自己，消灭敌人。"

　　北京。司徒远家。

　　司徒远和父亲一起吃晚饭。

　　电话铃突然响起。

　　司徒远趋前，接起电话："喂，我是……你说什么？……"司徒远勃然色变，情不自禁喊出了声。

　　司徒言看了他一眼。

　　三峡。临江县公安局。

　　一个警察对着话筒说道："--姜大柱死了！"

　　电话里传来司徒远的声音："怎么死的？"

　　警察："上午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快吃中午饭的时候，有人来探视他，说是他的亲戚。看守所的警察就把他叫出来，两人见面不到十分钟，他的亲戚就走了。吃过午饭以后，他突然大口大口地吐血，原来他把自己吃饭的勺子吞进肚里了。我们赶紧把他送去医院抢救。手术以后，医生说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再治疗几天就可以送回监狱，谁知道他下午就咽气了。"

　　司徒远的声音："你们认为他的死是正常的吗？"

　　警察稍稍踌躇了一下："他经过手术治疗，按说是不会死的，除非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当然，一切要等尸体解剖以后才会有答案。"

　　司徒远在电话里问："他死前录的口供怎么样？"

　　警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本来上午提审的时候，他已经准备交代了，后来看时间到了中午，他要求吃完饭再说，我们就同意了。没想到……出了这档子的事。这是我们的疏忽！"

　　北京。司徒远家。

　　司徒远挂上话筒，脸上的表情异常冷峻。

　　北京。夏商周寓所。

　　方瑜回到家，看见夏商周正在阳台上给花浇水。

　　方瑜："你每天还真是清闲，养上花了。"

　　夏商周："我这不是在帮你吗，今天上班还好吧？"

　　方瑜："还好。对了，今天冯坤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是让我转告你他最近挺好的，叫你不用担心他。"

　　夏商周听到这话，浇花的手停了一下，脸上浮出一丝笑容。

　　方瑜："你说冯坤这人，不给你打电话报平安，干吗找我呢？"

　　夏商周开玩笑地说："这说明你魅力大，他想讨好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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