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115)

一一五

　　深夜时分，剧院的后台口，闪动着几个人影。

　　冯坤正指挥几个工人往台上搬运东西。

　　后台一角，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各种演出设备、舞台布景、服装道具等。很多一看就是放设备的箱子被腾空了，摆在后台的中央。

　　冯坤指挥工人把一个个裹扎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

　　冯坤不住地说道："小心点，小心点，手别抖，放这儿，好，好，对了。你把音响放上面……那件衣服，衣服……"

　　一切收拾好之后，冯坤拿出一沓钱给大家分了。

　　一个工人到一边数钱时，看见其中一个箱子还没有盖上，工人好奇地把一个包裹的布掀开，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时，被冯坤发现了。一声怒叱，那个工人来不及看就灰溜溜地走了。

　　三峡。江边。

　　太阳透过云层从天空中斜照下来，江面上闪动着粼粼波光。

　　夏商周和冯坤在江边散步。

　　冯坤："夏总，一切都安排好了。"

　　夏商周："好！刚才陆小勇打电话来说，司徒远最近一直蹲在三峡没走，就是在调查文物走私案。这是个难缠的人，千万不要被他抓到任何蛛丝马迹。"

　　冯坤："夏总放心，我们的计划很周密，他怀疑不到我们；就算怀疑，他也没有证据。"

　　夏商周狠狠地瞪了一眼冯坤："你不要大意，他比你想得要精明！"

　　冯坤："我知道，我知道。"

　　夏商周："邓子衡最近怎么样？"

　　冯坤："噢，对了，他让我带信给你，说他明天回北京，飞机票都买好了。"

　　夏商周："怎么这么急？"

　　冯坤："听他说是他的古董店里有事。"

　　夏商周微愠地说："要走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冯坤："夏总，我看他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您放在心上了。"

　　夏商周："你派人盯着他点，当心他在背后做手脚。以后公司的事尽量少让他知道。"

　　冯坤："我知道。"

　　夏商周："还有，如果他有什么问题……算了，以后再说吧！"

　　三峡。滨江剧院。

　　舞台上的布景已经搭好。灯光师在调整灯光。音响师在调试音响。

　　方瑜一个人坐在台下，沉静地看着。

　　不知何时，司徒远走了进来，看见方瑜在台下坐着。径直走到她身旁坐下来。

　　司徒远轻轻地喊了一声："方瑜。"

　　方瑜回脸看见司徒远，很高兴："你怎么来啦？"

　　司徒远："我最近在这边有点事，听说你们在这里搞演出，就过来看看。怎么你也在这儿？"

　　方瑜："旅行社最近事比较少，我看商周挺忙的，就来帮帮忙。"

　　司徒远抬头看了看舞台上："搞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演出？"

　　方瑜："今天晚上。"

　　司徒远："是吗，那我得来看看。"

　　沉默片刻。

　　司徒远："最近，和商周还好吗？"

　　方瑜有点吃惊地看着司徒远："很好啊，怎么了？"

　　司徒远："没事，我看他很忙，怕他没时间照顾你。"

　　方瑜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事。我不用人照顾。你今天来--"

　　司徒远："我来找商周有点事，他在哪儿？"

　　方瑜："刚才还在这里，你看他是不是在后台。"

　　剧院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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