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94)

九十四

　　"你还说我，当初是谁吹自己身怀绝技，有听风听雨听雷的本事，说只要一打雷，你就能找到墓口。狗屁！"

　　两人争吵起来。

　　操纵电脑的那人沉声喝道："你们活腻了？你们要不怕公安局把你们抓了去坐牢，你们拿着高音喇叭上巫山县城里喊去。去呀！"

　　那两人立刻噤了声。

　　操纵电脑的那人缓和了口气："墓道和墓口都找到了，说吧，什么时间交货？"

　　一人答道："最迟后天夜里。"

　　操纵电脑的那人："不行！后天天亮之前，我必须拿到货。"

　　还是那人："时间太紧，我不敢保证。"

　　操纵电脑的那人："像你们这样一锄头一锄头地挖，当然干不完了。你们不会用炸药炸？用定向爆破的技术一晚上就能打通墓道。"

　　那几个黑衣人仿佛被提醒了："对呀！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操纵电脑的那人："你们听着，墓里的东西一件不能少。谁要是偷拿了一件，按龙哥的规矩，剁掉一只手，两件，剁掉两只手，拿三件，你们的脑袋和脖子就得分家。听明白了吗？"

　　那几个黑衣人不禁打了个寒噤，七嘴八舌地说："听明白了！……"

　　三峡。夏商周寓所。

　　夏商周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见方瑜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方瑜从梳妆镜中看见夏商周，说："哦，对了，吃饭的时候忘记告诉你，小远也在三峡。"

　　夏商周笑道："你这可是迟到的消息了，我前天就在滨江遇见他了。"

　　方瑜："是吗，怎么会这么巧？"

　　夏商周："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他略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在三峡的？"

　　方瑜瞥了他一眼："小心眼了吧！我前天去看司徒老师，听司徒老师说的。"

　　夏商周注视着她："我明白了，一定是司徒老师让你过来的。"

　　方瑜沉默了一下："司徒老师说，我们这样各忙各的，不好！"

　　夏商周上前，从背后拥住方瑜："等忙过这一阵子，我给自己放大假，我们去西欧住上一个月，让我好好陪陪你。"

　　方瑜粲然一笑："我们可说好了！"

　　夏商周："你看我什么时候……"

　　话未说完，夏商周的手机响了。

　　夏商周皱了皱眉，站在原地未动。

　　方瑜："去接电话吧，这么晚打来，一定有急事。"

　　夏商周这才松开方瑜，走过去，拿起手机先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才接听电话："喂--"

　　三峡。大轮甲板上。

　　一艘灯火辉煌通体透明的大轮在夜雾笼罩下的长江里航行。

　　夜色茫茫，涛声裂岸，江流奔涌……

　　冯坤独自站在后甲板上，对着手机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在船上了，明天一早就能到重庆……中午的飞机，直飞天津……"天津港口。

　　黄昏。夕阳西垂。繁忙的天津港口，被大大小小的集装箱、货船塞得满满当当的。几台大型起吊机正伸展着长长的吊臂，将一只又一只的集装箱从船上或卸下来或装上去。

　　一辆挂着湖北的卡车驶进货台。

　　林梵和冯坤坐在卡车的驾驶室里。车厢里装载的是那五个大木箱子。昨天在仓库的那几个人打扮成装卸工人的模样蹲在车厢里守着那五个木箱。

　　一个港口工人看见卡车开过来，拿着货单朝这边跑来，等卡车停稳后跳上车台扒着车门，冲着司机大声问道："哪儿的货？"

　　司机："北京华夏艺术品公司的。"

　　工人："哪个仓的，预定了吗？"

　　司机："5号。"

　　工人跳下车，在货单上登记之后，指挥司机说："往里开，往里开。"

　　工人在旁边指挥着。卡车开到5号仓位停下来。

　　林梵和冯坤从车上下来后，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货场里的每个人都很忙碌，除了几个工作人员，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有辆卡车要卸货。

　　这时，车厢里的人也下来了。冯坤此时正和一个码头工人说着什么。

　　林梵转到一个人的身边，他正无聊地抽着烟，看着远处准备离港的货船。

　　林梵满面笑容地说："师傅，怎么称呼啊？"

　　那人转过头，看见林梵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也不由得露出笑脸："别人都叫我刘哥，你嘛，就不用了，叫我阿刘吧！"

　　林梵从包里抽出几张票面额为百元的人民币迅速塞进他的衣兜里："你一直都帮龙哥押货吗？"

　　远处的冯坤注意到林梵在和一个工人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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