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55)

五十五

　　南希放下手上正在看的材料，走进杰罗房间。

　　杰罗睡着了。

　　南希把他的玩具拿到一边，把门轻轻带上，又回到书桌前。

　　她望着书桌上那份材料，陷入了沉思。

　　伦敦。肖恩寓所。

　　灯下，肖恩正对着江思瀚的请柬出神。

　　须臾，他好像想到什么，拿起电话拨号。

　　电话里一个女声轻柔地重复着："用户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肖恩放下电话。

　　肖恩夫人进来，给肖恩倒茶："江的请柬还没有送出去？"

　　肖恩点头："他们由于工作原因，中途退出了会议。"

　　这时，电话铃响了。

　　肖恩拿起电话："喂。"

　　伦敦。南希家。

　　南希对着话筒说："爸爸，我是南希。我就知道您还没有睡。"

　　伦敦。肖恩寓所。

　　肖恩慈祥地说："哦，因为天才都是天生喜欢熬夜的，对不对？孩子，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电话里传来南希的声音："没有，只是有点累，今天新接了一个案子--我就是想问问您忙不忙。"

　　"说真的，我也很累。"肖恩看了一眼请柬，继续说道，"明天学术会议就要闭幕了。还有晚宴。"

　　伦敦。南希家。

　　南希："晚宴您要亲自参加吗？……爸爸，您要注意身体。好，再见！"

　　南希把电话慢慢挂上了。

　　伦敦。詹姆斯寓所。

　　詹姆斯显然喝了很多酒，满面酡红，一改往日的绅士风采。

　　此刻，他正和那个我们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神秘男人通着电话。

　　詹姆斯："什么，展览会的事你早就知道？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里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这种事谁都无法预料。现在，大家的眼睛都在互相盯着，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詹姆斯："我不明白，一夜之间，你告诉我，我的努力都白费了。我扔在你们那里的钱，还不如去买一辆新的保时捷。"

　　男声："那样的话，此时此刻你就不会在你家里给我打电话了。好了，好了，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我上次告诉你的办法，你照办了没有？"

　　詹姆斯："当然没有，你的办法根本就不是办法，那样只会让我花更多的钱。"

　　他狠狠地扣上了话筒。

　　伦敦。中国驻英国大使馆。

　　翌日上午，中国赴英工作小组临时办公处，江思瀚将一份材料递给文物局官员说："这是我们草拟的鉴定方案。"

　　文物局官员接过，看了看说："有这么大的工作量？"

　　江思瀚："实施起来非常困难。但是目前只有这个办法。等英国律师来了，看他有没有什么建议。"

　　文物局官员看着鉴定方案："谁说得清楚，谁就拿走；说清楚一件，拿走一件，这样会很艰难。"

　　江思瀚："现在的形势极为严峻，我们只能放手一搏！"

　　文物局官员点点头："放手一搏，不一定能成功，但是不搏，一定不会成功。"

　　于海波这时走过来："江老师，国内的同志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查不到大石碑上的下葬地名。"

　　江思瀚："是吗，把碑文记录放在我这里。"

　　话音甫落，南希被工作人员领进办公室。

　　江思瀚抬头一看，不免有些惊讶地说："南希，是你？"

　　南希微笑道："江老师，我知道一定会见到您，但是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您。"

　　伦敦。肖恩寓所。

　　肖恩从坐椅里站起来，大声喊道："约瑟芬！"

　　肖恩夫人出现在书房门口："什么事，亲爱的？"

　　肖恩拿起那份请柬："我要出去一下。"

　　肖恩夫人："亲爱的，外面在下雨，有什么事可以下午去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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