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行动(26)

二十六

　　詹姆斯靠在大班椅子里，手里拿着几张照片，翻来覆去饶有兴趣地看着。

　　电话铃响了。

　　詹姆斯拿起话筒："你好。"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照片拿到了？"

　　"我正在欣赏您的大作呢！"詹姆斯说着，将照片举到眼前。我们看到，这是用长焦相机拍摄的中国赴英工作小组成员的照片。

　　男声："照片背后写着他们的姓名和职业，重要人物都做了标记。"

　　詹姆斯挑出司徒远和江思瀚的照片，上面果然做了标记。

　　詹姆斯："这几个人就是我的对手？"

　　男声告诫地说："你要面对的对手，可不仅仅只是那几个警察和专家。"

　　詹姆斯："那还有谁？"

　　男声："是他们背后的一个主权国家！他们已经在向我国施加压力了。"

　　詹姆斯轻蔑地说："那就是说离我们还很遥远？"

　　男声："不一定，那要看他们的效率了。"

　　詹姆斯："天时地利人和都应该是我们的。"

　　男声："我们再也不能允许失误了，现在最好是保持沉默。"

　　詹姆斯："你在命令我？"

　　男声："詹姆斯先生，不要忘了，英国警方很快也要提起公诉了，这个时候，任何不明智的举动都是愚蠢的！"

　　话音刚落，听筒里便传来一声脆响，接着是"嘀嘀"的忙音。--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詹姆斯看了看手中的话筒，脸色阴沉得可怕……

　　伦敦。古玩店。

　　这家古玩店位于被称为购物天堂的牛津大街上。这里店铺林立，人来人往。沿街张挂的五颜六色的衣裤随风摇摆。

　　身着一袭风衣、脚蹬白色短靴的林梵，风姿绰约，楚楚动人地行走在牛津大街上。

　　她像一个游客一样抬头浏览着两边店铺的招牌。她的什么地方长得有点异国情调的亚裔面孔配上略带欧洲古典风格的衣着，显得与这条街的气息十分和谐。

　　她走到一家古玩店门口，看看店名，走了进去。

　　这家古玩店属欧亚基金会旗下，装饰得古色古香，陈设的文物从宫廷之物到东方珍宝，应有尽有。颇有狄更斯笔下的"老古玩店"的遗韵。

　　"小姐，请自己随便看看。"一位身穿古典服饰的英国青年走过来，对林梵温和地说道。

　　林梵："请问霍华德先生在吗，我和他约好的。"

　　这位英国青年看了林梵一眼："请随我来--"

　　他领着林梵向设在里间的霍华德的办公室走去。

　　古玩店。霍华德办公室。

　　这是一个结构小巧、装饰典雅的房间，摆满了许多古董家私，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尊明朝的宣德炉。林梵背对霍华德站在宣德炉前，正仔细地观赏着。

　　霍华德："詹姆斯先生说，你会给我很大的帮助。我想听听，你可以给我什么样的帮助。"

　　林梵转回身子，说："总裁说您正在筹办一个展览，需要助手。"

　　霍华德答非所问地说："听说林小姐在香港做过秘书？"

　　林梵不卑不亢地说："是东方顾问。我虽出生在香港，但我的母亲是埃及人。我曾在德国包豪斯学过四年的设计，毕业后去了埃及，那边一家文物基金会比较看重我的东方背景。一年后我回到香港，受聘一家拍卖行，专事古董真伪的鉴定。怎么，霍先生对我的经历感兴趣？"

　　霍华德急忙说道："不不不，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他略顿了一下之后，对林梵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你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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